山……”世无常皱眉提醒：“你不记得我们以前好像得罪过他们吗？”

“有吗？”往如烟走在前面回一，“那都多少年了？再说，那时不是他们说我们的不是吗？我们哪里有得罪谁？那时光线昏暗，我们又没亮剑，也不会有人识得我们吧？”

“还是小心为上。”

“知了……”

看着往如烟沉熟的睡颜，世无常一夜无眠。他回想白日里，摸向石的往如烟还是好好地样，见她昏昏沉沉地向后倒地时，他将她护在前的怀里。然后看她慢慢睁，先是不可思议地望向自己，然后叫他一句“六师兄”。

世无常已经在排名比试中博得排名第五弟的新位置，他不可觉察地皱了皱眉，可那人没有在意，反而对自己说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

“没想过死前还能见到你！”

“谢谢你，我找到和你一模一样的人。真的是你吗？”

“他也叫世无常，他对我很好。”

“怎么办？我真的会死吗？”

“我真的没有想过……”

“真到了这一天，会是这样。”

“原来，我也会舍不得离开啊！”

……

生而为人，我们永远追赶不上时间的脚步。无法刹车，不能转，更谈不会快。我们只能看逝，远远而至，穿过前，奔向远方。

给自己留，面目全非的世界。

活着的自己，仿佛一夜之间成了个笑话，所有失去的痛苦，全都随着时间的逝一层一层地压在自己的上。

是的，只剩自己。

死去的亲人什么觉也会不到，连与她在梦中都未曾再相见过，只有自己在活着的地方一遍又一遍承受痛苦。要想否定这个结果吗？

不能！

因为空的病房里，沉默至死的空气中，甚至连在消毒的气味，都无比冷静地这个难以让人接受的事实。

他们都不在了，只一个剩自己。

怎么办？

或许……

活着即是痛苦，死去才能解脱。

没有人会想象得到，一周前才刚刚从死神那里夺命回来的往如烟，醒来后却是每每等到半夜无人之时，坐在医院楼沿边。一遍又一遍地回想那日她与世无常去机场接回父母的路上，行至十字路被闯红灯的飞车侧面撞上，最后卡在旁边大的货车后。她原以为自己会死去，甚至在死前还见过那个和世无常一模一样的卓山六师兄一。可能是因为死前遗言，她竟然失态地痛哭难耐，等再醒过来之时，她已经在医院昏迷整整两天两夜。

她为何留存于世？

只因这三人，是她的至亲至。

可如今他们都躺在冰冷的地方，甚至……

比此刻自己坐在这里的地面更加寒冷……

“今日七已过，我也无需再留。你们说，对吧？”

往如烟笑着闭上睛纵一跃，当从到脚的一记剧痛真切地传给自己，再现意识时，耳边稀稀落落听见几声叫唤的熟悉之音。

“如烟，如烟，你醒醒……”

再睁开，已然白昼。

前的男，颜清目秀，微皱眉，一白衣袖袍，侧坐在木漆雕纹的床沿边，的黑眸在忽闪忽闪，毫不遮掩地显无比焦心的神。

“你有何不妥？要不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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