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

“这等小事还来问我？一个，继续！”

她再次回到那个熟悉的木圈，同样无人给她孟婆汤消除前世被杀的记忆。这一回，她心积虑地少吃石槽中的粮，每次听见人的脚步声便躲在暗，甚至在其他猪群之间那些厚的肚伸游走。让人觉得她还是小崽，养养再说。

只是某一日，那人拿上铁耙从猪圈中专挑她，一把钩住鼻，笑着对旁人说：“这个崽好，烤了送给官大人如何？”

她一瞬间吃痛，仰见到他边那人，一布短袍，着鼻皱起眉摆摆手：“随你，要快！别让大人等着。”

这一次，她没再叫喊，而是等到咽最后一气。到了地府，看见旁边一把拉住她的小鬼时，问一句话。

“我难不能改变我的回吗？”

那小鬼眨眨睛，眯起来嘿嘿笑两声，：“这才堪堪两世为畜，神仙大人就受不起了么？”

“只可惜，判官大人今日不得闲空，更何况，你为凡间畜生，哪里会有这个……”

说着在往如烟面前掌心向上，五指微拢地上掂了掂，又用半透明的指尖打一个响指，：“金银元宝，你有么？你看你既无凡间亲友送钱府，又无人间功德之事傍，想拿什么去改变你的回？老老实实地…再去一世吧！”

这一次，她真的没见到判官，便再次落猪圈之中。

细细回想那名小鬼所言，回是有可能改变，可她却没有机会。因为少了什么？

钱？功德？

何为钱？她就算失了记忆，好歹在凡间能活了两世，钱这东西她已得知是何。如今以她现在这副，若想要得钱的确难办…那么功德…何又为功德呢？

这一世她为了早日到达地府，去问问那些小鬼们，胡吃海喝小半年被人宰了之后，顺利回到地府。说也奇怪，这次她还真碰上所谓功德傍的鬼魂，两鬼碰在一起后一路闲聊。往如烟决定先不问小鬼，而是看着那位小小的魂魄问：“你怎么死的？”

“我…我生前是一只狗，因主人落，我救了他而丧命。”

往如烟大概明白了，且先看看那位判官对此鬼怎么判吧！

那名小鬼带着他了判官店，不一时半刻便兴采烈地跑来，说他能转世为人，便促着领路小鬼赶快将他带去回。

往如烟心想奇怪，这位判官什么时候这么善解人意了，于是听到领着自己的小鬼嘟囔一句：“哼！有什么了不起，一世的功德都给了大人，才换得一世为人。简直是笨得…像猪一样。”

可能是三世为畜，往如烟对于这个说辞很是不喜，转问：“一世功德很多吗？换取一世为人绰绰有余？”

“那是当然！”自己边这位小鬼斜瞧着她，略显得意地开：“万世功德可成仙，这是我们冥界不成文的规定。判官大人想成仙，所以才喜收这些新鬼的前世功德。”

“那为何还要钱呢？”

“钱能在现世通，若救人一命，便得一世功德啊！你就别想了，等会见了判官大人安静些，还是想着说几句什么好话，看能不能换个回吧！”

小鬼一面领着殿，往如烟一面想着再遇上判官，如何为自己改命。可是究竟是自己的错觉，还是这判官看待自己的神，似乎真的有些奇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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