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享福的也是你。”

路齐婷有些烦躁：“母亲，您到底想与我说些什么？我实在不明白您说的这些话有何意义。”

路舅母自顾自说去：“无甚意义，只是告诉你一件事儿。你可知晓原家真正的掌权人是谁？”

路齐婷蹙眉：“难不是原家大伯么？”

路舅母乐不可支：“自然不是。是原二公啊，我的孩。不然原家为何如此重视于他呢？他也不过是个次啊。这些年咱们家与原家的来往，都有原二公的影在。”

路齐婷一气，迫自己镇定来，才勉平淡：“那我可要祝二妹妹早日成当家主母了。”

路舅母今儿个喝了几盅酒，有些昏昏然了，神智也有些不清晰，用力晃荒，这才眯着笑：“齐婷以为，我不知晓这些么？你以为当初是你真儿个不小心听到那些话的么？”

路齐婷不可置信的张大睛，一时无法接受：“是您？还是爹爹……可你们为何要这么？我与妹妹谁嫁去，又有何区别？！您到底是为什么……”

路舅母的脸在夜里的烛火像是恶鬼，她冷笑：“你娘又不是我，我作甚替你打算？”

路齐婷有些脱力的扶着椅，指节发白。她垂眸呆怔片刻才：“为何我不是您亲生的……您怎能这样说啊。”她明明是嫡女。

路舅母哈哈一笑，指着她：“你就是那贱妾腹里孩投生的，是也不是？你娘是黄姨娘才对啊，不然为何她一尸两命后，第二日我就诊有了孩儿？你就是来向我索命的，我才不会叫你好过！”

路舅母说完就眯着不屑看着她，没多久重重倒在榻上，鼾声如雷。

路齐婷觉得浑上都烧起来了，直直得她前的人都重叠起来。她不晓得自己为何要来这一趟，早知不来就好了，明日多被母亲说两句嘴，也不至于的这般狼狈。

她记得小时候母亲总教她，有好的就要让给妹妹，有喜的也要让给妹妹先用，因为她是，要护着妹妹才是。却没想到，母亲并非这样想，大约只是觉得她不罢了。

隔天便是夏历七夕，路家的妇人姑娘们都聚在一起，摆瓜果，摆五，奉上香炉，一参拜织女，以乞得织女的智巧。

参拜完几人便开始在月拿了彩线穿针，以最早能穿过九针的女为最。

本次参加的人有五个，路家外祖母，任丰年，路齐婷，路舅母，和路表哥。其中路表哥是要来，谁人也挡他不住。说路表哥也不是喜同女人混在一块儿的人，只今儿个不知怎么邪儿了，字也不写了，只说要来学祖母穿针，会妇人不易之。

路外祖母看穿他了：“…………”

几人同时开始穿针，不成想最先完成的倒是路外祖母，眯着在月光，一气儿快速穿了九针。

接着便是路舅母，又过了半盏茶，路齐婷也穿好了，不过她面有些苍白，仿佛有心事。

任丰年和路齐修平分秋，过了大半个时辰才穿好。

任丰年早就穿地面发白了，天知她平日里半年也未必穿的了九针，现借着月叫她一气儿穿就，还是很难为人的。当中还有一针脱了线去，害她气得直冒烟，一边的路齐修还慢悠悠发一声嗤笑。

任丰年：“…………”

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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