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多数只涉及普级平，而且等级越向上越少。涉及特级的就已经寥寥无几，异级本无可寻——造纸师中仅占2%的异造师，他们的经验又怎么可能轻易公之于众？

可简墨早已经决定自己在拥有自保能力前不再一个“儿”来，这样一来又怎么证明自己的猜想对不对呢？

在不再造一个纸人的前提，自己是不是可以想别的办法？简墨放任自己的思维脱缰地狂奔着……

正在自我世界里烦躁得想挠墙的简墨突然听见有一个十分好听的萝莉音在耳边问：“你是造纸师吗？”

简墨怔了一，从臆想的世界里脱离来。他发现原来是那个卖原文的小女孩在问他。

小女孩得瘦瘦，十分柔弱，一张小脸给人致却冰冷的觉。漂亮的琥珀睛，微黄弯曲的发扎成两个的尾，鼻秀，嘴粉，双颊上几粒浅褐的蝴蝶斑，左耳上带着一只小巧的银粉铃铛，看上去洋娃娃一样的可。

简墨心莫名生一违和，却一时找不到哪里有问题。但对于一个小女孩的询问，他还是不好拒绝：“造纸师？不是。“

小女孩歪着脑袋，似乎有些好奇，但脸上并没有好奇的表：“你不是参赛选手吗？”

简墨笑了笑：“我都还没有一件作品，怎么也不能被称为造纸师吧——只是有天赋而已。而且就算有作品，也并不是所有天赋者都能成为造纸师。”

造纸师需要得到造纸理局的官方考认定才能正式取得资格，不是是个天赋者就可以自封的。

小女孩望着他，幽幽地叹：“都一样。都一样。”

看着一个面相萌纯，声音嗲的萝莉突然发一声仿佛是从地狱面飘上来的叹息，简墨突然觉得汗都竖起来了。

违和越来越了，简墨警惕心大起：他终于知哪里不对了。这女孩细看的话，五官分明不属于真人，更像是从二次元里来的一样。更古怪的是，小女孩来这么久，简墨居然一次也没有听见她的铃铛响过。

这是一个纸人，特级以上。

至少。

第25章 教室里唯一躺在地上的人

“你卖原文？”必须稳住她。简墨望了一两个安保，抱着不大的期望希望他们能够察觉自己警示神。

一个卖原文的纸人小女孩，这本就是不合理的搭。如果小女孩的主人是她的造父造母，又何必靠枪手维持生计。如果不是的话，那她的目的就更值得商榷了。

二次元的小女孩表不变地看着他。不，她不是没有表。是写造她的那个人刻意地设定——这面小萝莉在前世的漫画中简墨没少见过：不是自闭症患者，就是无心无的杀人机。对于一奇幻作品来说，一个外在和在反差极大的角自然会很引读者的注意力，是作者们衷塑造的角类型之一。一个异造师的想象力层次远于大众，他会喜这角简墨并不奇怪。

可让这角走三次元的时候，简墨就觉得过分了。心苦戏看起来，真落到谁的上，只怕人人都会骂娘。这角的格和心世界与正常人的截然不同，他们注定不能很好地这个世界，是一个从诞生开始起就注定会一生孤寂痛苦的人。

“我能看看你卖的原文吗？”简墨继续没话找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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