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去见上帝。他岂是那么容易死的人？

只是——

休斯·约克睛一瞬不动地盯着他，随着简墨的沉默，底的定逐渐开始不自觉地颤抖……毕竟，简墨没有理由骗他，也没有必要。

“很抱歉。”简墨垂帘，“我没能救他。”

休斯·约克闭上睛，慢慢镇定自己的绪，然后开始有条不紊地列举理由反驳简墨的话：“肯特是三系异能纸人。攻击、治疗、记忆重建，还不够他躲避危险？你说他受伤的话，还有可能。但是说他死了，我不相信。”

“我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既然休斯·约克知肯特是三系异能，两人的关系显然是很比较亲密的。简墨隐约觉自己今天的任务除了为肯特送信外，大概还有为亲友报丧这一项。但他对此并没有什么经验，只能平铺直叙事的发展经过。

“他中途让保护他的纸人遗忘了自己的任务……艾达·汉森先找到肯特。那时肯特还有气息，只是上异能耗尽，已经无法自救。而包围他们的敌人正好设置了异能禁区，他们没有办法瞬移来。”

“我赶到的时候，”简墨顿了一，“他已经死了。”

休斯·约克闪动的目光，表明他将简墨的话都听见去了，但是他的表却又像是一句话都没有听到一样，带着作的自信对简墨说：“你的话我不能相信。我并不是说你在说慌，这其中或许有什么误会也说不定。你知有些藏在暗的敌人就是喜玩手段，引人上钩。”

简墨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他总不能咬牙赌咒对休斯·约克说肯特真的死了，绝对没有作假。这仿佛是在诅咒肯特去死一样。

“或许你说的是对的。我并没有看见他魂晶消散的那一幕。”简墨地说，“或许死的那个人本不是肯特也说不定。”

空气变得沉默来。

休斯·约克听完简墨的话后，就没有再看他了，只是盯着自己目前的桌，睛直直的，神却是空。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躯仿佛是了气一般，背慢慢弯来，脸藏手掌里，发在指里凌地伸，就像主人此刻的心。

简墨看不见休斯·约克的表，却能够受到他的悲痛和混。

“我刚刚告诉你的，是肯特让艾达转达给我的。”沉默了几分钟后，简墨轻声说，“这也是他的最后一句话。虽然我不知你和肯特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但是，既然他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只为给你送这个讯，希望你能善加利用，不要辜负他的努力。”

过了一会，休斯·约克的声音在手掌底响起：“他是我的造纸。”

简墨愕然。

休斯·约克用一极度疲惫的声音：“肯特，是我的初窥之赏。也是我唯一的造纸。”

简墨忽然觉得自己的心又沉痛了一，他忽然想起自己临离开泛亚前的那个时候，意识看了一门外。

“肯特是一个喜自由的人，他很讨厌我被家族束缚，连累他也得不到自由。后来……他就离开我，再也没有回来过。我偶尔通过家族的报渠，会得到一些关于他的消息，却从来没有指望过他会回来。”休斯放手掌，睛通红，表麻木，“但，这也没有关系。不他在哪里，只要他觉得开心就好……”

空气变得无比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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