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霞听她一说，才想起最近妹妹似乎都不跟她一起到医院来了，想来是什么都明白吧。

唱片仍在旋转，暗淡的灯光，两个女人不时的发笑声。

洪小乔拖着行李箱，不时地回张望。

林清霞摇说：“还是要谢谢你。”

“小乔，”林清霞轻声，“其实你不用这样……”

“当然是真的。我可比他大三岁，把他当弟弟看呢。”洪小乔说，“等我在节目上把帽摘掉，和我的歌迷见面以后，我就会去英国。这件事你可别告诉梓钧。”

“放心吧，我过几天就去英国念书了，没有两三年不会回来。”洪小乔笑着说。

洪母嘴里念叨着：“真不知你怎么想的，论相貌、论材质、论修养、论家世……俊杰有哪不好？你非要跟躲瘟神一样躲着他！”

洪小乔冷笑着反问：“是不是人好的我就非得嫁啊，那整个台湾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吧。”

首饰，完的材，富有的家世，而自己呢？土得像个丑小鸭，自己有什么好和她争的！

林清霞刚刚开就被洪小乔打断：“叫我吧，家里就我最小，我可是好希望能有一个妹妹。”

林清霞没有接她的手帕，而是用手把脸上的泪痕去，也抬了起来。

“那天我妹妹回家……”两个女人消除了芥，林清霞便把她和王梓钧认识的经过讲了来。

洪小乔的嫂简静惠赶追上去，劝：“你也别怪爸爸和你哥哥，他们也是为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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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傻小妹，”洪小乔笑，“我家里我嫁给一个不喜的人，前些时候只不过是把梓钧当成挡箭牌而已。”

“哈哈哈……”洪小乔笑，“原来看上他的女孩还不少，居然还有你妹妹。”

“洪小……”

林清霞越想越伤心，听着那歌声，就仿佛是在唱自己――轻轻的我将离开你，请将角的泪拭去……

“嗯。”林清霞答应，心却完全不相信她所说的话，前些时候洪小乔的表现，怎么可能只是弟之。

“好了，好了，这不是在帮着

“为我好？为什么我反对了，他们都着我嫁去？我真的是丑到没人要了吗？”洪小乔气得哭声质问。

“！”洪小乔递过去一方丝帕，笑，“傻孩，哭什么？怕我抢你的心上人吗？”

洪小乔呆呆地看着远唱机上转动的唱片，回时正好见林清霞一滴清泪掉到咖啡里。

十天后，台北松山机场。

“走吧，小乔。”洪龙拍拍妹妹的肩。

“你们是嫁女儿还是买卖？卖到宋家能卖个好价钱吧！”洪小乔赌气地拖着行李疾走。

“真的吗？”林清霞有些难以置信，她刚才都已经彻底绝望了，却没想到事会有这样的转机。

“你！”洪母气得不行，“有哪一家的公能有他合适？你也不为你爸爸想想。”

……

洪小乔问：“你和梓钧怎么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