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森冷冷地盯着邵明：“邵副队。”

邵明丝毫不惧地迎上了他的目光，完全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现场怎么回事，现在说给我听听……”邵章的声音越来越近，他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近。

这次案件，终于将警局的副局也惊动了。

邵章猛地顿住脚步：“邵明。”他的声音里着怒气。

邵明这才松开了手，转向邵章：“林歇的车被撞了，我担心他受伤……”

“是袁森的车。”林歇。

“不谁的车……”邵章顿了一，问：“受伤严重吗？”

“我没事。”

邵明却不信：“我先看看，你那，最什么事儿都憋着了……万一你受伤了，不想告诉我们呢。”说着邵明就伸手要去摸林歇的腰。

袁森一手格挡开了邵明的动作：“我已经提前查看过了，林歇没有受伤。”

邵明的底却冒起了火光。

提前查看？

你他妈提前查看哪儿了啊？

邵明光是想一想，就觉得那把火快烧穿他的脑门了。

艹，以前怎么就没这么生气过！但这一刻，邵明都觉得自己哪怕是当着邵章的面，都憋不住想揍袁森了。

“没受伤就好，来，说说怎么回事。”

林歇摇：“您先听其他人说吧，我和袁队去看看另一边。”

“好，去吧。”

林歇拽了一袁森的袖。

这个动作，换成其他人，谁也不敢对着袁森啊。但林歇了。

一个看上去不太讨喜的动作，这会儿却让袁森舒坦到了心窝里去。尤其是当着邵明，林歇这样的动作无疑是一对他亲近和依赖的表达。袁森享受这亲近和依赖。

他甚至都想要反手抓住林歇的手腕。

袁森想了想，最后抬手揽住了林歇的肩膀。这个动作亲昵，却又不会显得奇怪。

袁森是很想想要和林歇更亲密一些的，但他不像邵明一样，全然不为林歇考虑，这时刻，怎么能够过分暴与林歇的亲近呢？万一被有心人捕捉到什么，那该怎么办？当然，还有个原因，那就是袁森不希望被林歇拒绝。

过于亲密的姿态，林歇会拒绝吧。

脑里飞过万般思绪。

一转，却是已经到了另一现场。

这里，就是最开始他们听见“杀人了”传的地方。

此时，一个中年妇女靠着红路灯杆瑟瑟发抖，面对警察的问询，她只顾着摇，一个字也说不来。她是真的被吓坏了。而其余路人也坐在一旁的椅上，脸煞白，断断续续地哑着嗓回答警察的问题。

林歇看了一地面。

地上躺着一个中年男人，其貌不扬，鲜血在他底蔓延开了一大片。

因为他上的刀实在太多了。

手肘，肚，肢，包括他的脖颈等都是被匕首伤的痕迹。男人死亡时的表很痛苦，像是被了数刀之后，终于活活痛死的。也难怪那个妇人被吓得都快丢了魂儿了。

“还是发式的杀人方式。”林歇淡淡：“X选用的一批人，上的特质大都一样啊。”

袁森皱了眉：“上去查这个人的份和社会背景。”

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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