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沐这天，褚清辉破天荒起了个早，洗漱过后，兴衝衝地让紫苏给她作男装扮。

她的容貌丽无双，眉间带着几分涉世未的纯真，女装时俏丽明媚，穿上男装却不像男儿。好在紫苏有一双巧手，在她脸上一阵涂涂抹抹，竟让她看着英气许多，不像之前那般雌雄莫辨。

褚清辉将髮全束起，上发冠，穿着锦袍，手上拿着把从太那儿讨来的摺扇，像模像样的展开扇，看着就有些粉面小郎君的气质了。

紫苏笑：「公主今日上街，说不定有哪家小瞧上您了呢！」

「最好能拐个漂亮的。」褚清辉兴，又在镜前转了几圈，这才喜滋滋地去栖凤请安。

今日皇帝不必上朝，褚清辉来时，太跟二皇已到，正在殿与帝后说话。

听到她的动静，几人一齐转过来，都愣住了。

褚清辉得意的摇着扇，上前行礼请安。

皇后先回过神来，乐：「你这孩，吓我一，我差以为当初生的是两个男孩，而不是龙凤胎。」

褚恂从椅上溜来，绕着她转了两圈，惊奇：「你真的是阿？」

褚清辉摸摸他的脑袋，笑嘻嘻：「今天要叫我二哥，不能叫阿。」

「可、可是……你就是阿，不是哥哥呀。」褚恂困惑地皱着小眉。

皇后笑：「阿就阿吧，别叫你弟弟为难，小心他叫惯了你二哥，日后改不了。」

「好吧。」褚清辉，又兴衝衝地看像皇帝与太，问：「父皇、太哥哥，你们看我这装扮像不像男儿？」

皇帝纵容：「像，是个好男儿。」

褚心中越发得意。

吃过早膳，皇后拉着褚清辉代了许多话，叫她行小心，莫要张扬惹事，又让太看好她，这才放两人。

除他们以外，紫苏和太边的一名监福海也作侍从装扮，跟着一起。

既是微服，自然不能用本名，当年皇帝年轻，用的是陆这个姓，如今太沿用，自称陆大公，褚清辉便跟着他叫陆二公。

站在京都的大街上，最引褚清辉的，不是来来往往的人群，也不是车龙的繁华，而是小贩肩上扛着的糖葫芦，手艺人几的小糖人，大锅里新鲜炉的炒栗。

她就立在街边，看见糖葫芦过去，就嗅着鼻跟几步，见这边白糖糕锅，又跑过来站在摊边，两气，一副垂涎滴的模样。

她已经在这里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太嫌丢人，又拉不走她，只好远远的站着，紫苏跟在她后跑。

卖糖糕的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婆婆，看她又一次跑到自己摊边，终于忍不住问：「刚锅的白糖糕，绵清甜，小公要不要来两块？」

褚清辉看着糖糕上蒸腾的香甜气，窘迫地了荷包——里没有银。

她自然知外的东西是需要赢钱换的，但这可以说是她第一次上街，毫无经验，本没有想起带银这回事。

她略偏过，指着腰上一块玉佩，小声问紫苏：「苏苏，你说这个玉佩能换到银吗？」

紫苏这才知她跑来跑去，却什么也不买的原因，哭笑不得：「……小的这里有银啊。」

褚清辉前一亮，「苏苏你太厉害了，快借我一些，等回去后翻倍还给你。」

紫苏不以为意，「公与小的还说什么还不还的？您想吃几块？」

「四……不，八块。」她想带回去给父皇母后跟二弟也尝尝。

八块手掌心大小的白糖糕，一共十文钱，紫苏付了一角碎银，老婆婆麻利地将糖糕包好，又找给她许多铜板。

褚清辉接过腾腾的纸包，好奇地看了紫苏手中的铜板，原来那一小块碎银，就能换回来这么多东西，她记得她的库房里有好多大元宝呢！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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