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太甜了。

她笑眯眯：「玫瑰糖是最最喜的，最最喜的只有一个，最喜的可以有好多。」

人将盒提来，自己接过一个小的，给武教师傅送去。

这言论，闫默闻所未闻。

这是他第一次当面吃糕，褚清辉好奇他的评价，也没离开，满期待：「这是云团糕，先生觉得怎么样？」

十余年前，她送他第一个荷包时，曾说过最喜玫瑰糖的童言稚语，不知何时，那些话竟变得这样清晰，仿佛就在耳边。

闫默无意识挲着方才糕的指，回过神来后，慢慢握。

「猜的。」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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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

「先生？」褚清辉歪歪。

褚清辉看他表现，却误以为他和自己一样喜，喜：「先生也觉得很好吃对不对？我最喜云团糕了，那天先生气腾腾的样，就像云——」

「先生，用些糕吧。」

他不说话，褚清辉也不觉得冷场，原本先生和她说话，都是只有两个字两个字的，今天说了好几个字，又得知先生和她一样喜吃云团糕，她已经很意外很惊喜了。

闫默选择当没听见，见她眨着睛，顿了一，：「玫瑰糖？」

闫默抬看她，略略，又垂首看了看桌上的两碟緻糕，一样粉状，一样白绒绒如云团，他伸两个指起一个云团，整个丢中，面无表地嚼了嚼，囫囵吞。

她忽然意识到失言，赶捂住嘴，把接来不太敬重的话吞，圆溜溜的睛讨好地弯起来。

他虽然不偏，但很少吃甜，以往送来的那些，最后几乎都原封不动地撤。方才看见这又白又绵的糕团，却不知为何，突然起意吃了一个，果真如他所想，又甜又，就像……

闫默微不可查地僵了一，才缓缓伸手，起一个绵绵的粉团送嘴里，快速嚼了两后咽。

但她的话，闫默那天就听清楚了，她说他像云团糕，实在是个匪夷所思的比喻。这又甜又的粉团团，难不是更像她自己？

闫默意识看向她的腰间，那里果然挂着一个粉的小荷包，散发着淡淡的玫瑰清香和糖甜味，这样的荷包，他有两个。

褚清辉忽然兴起来，一把坐，将云团糕往他面前推了推，「那先生再吃一个吧！」

「对了，先生怎么知我喜吃玫瑰糖？」她记得上次送糖给先生的时候，并没有说自己喜。

过了一个年，闫默看来和去年无异，仍是一黑衣，冷峻寡言。

「嗯？」褚清辉一时没明白，想了想，才知他是在问，既然云团糕是她最喜的，玫瑰糖又排在哪儿。

太，起来的时候，指差陷去；太甜，他从未吃过这样甜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