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闫默开始自我怀疑，是不是臂弯里的粉团扰了他的思绪，不然他怎么听不懂这话？

闫默手中正握着那把匕首，破天荒的，他今天没来回拭，而是用它雕琢一块木。

在闫默看来，她整个人粉细到不可思议的地步，就连这一段在寻常人上普普通通的脖，到了她这儿，也有了叫人移不开的魅力。

没有外人在场时，褚清辉从不端着公主的架，只见她提着裙摆，从门外小跑来，那喜雀跃的模样，就如无任何一位这个年纪的、无忧无虑的少女。

褚清辉将雕像抱在怀中，笑眯眯：「既然如此，表妹那儿我就替先生代了。」

褚清辉：「就是昨天那个，被你打得脸着地的侍卫呀。」

话说了，她立即觉得羞涩，抿起了，微微低，又忍不住，飞快地看了他一，双颊漫上淡淡的绯红，姿容越发璀璨无双。

褚清辉没发觉，继续：「你不知吧，他跟表妹订了亲，以后是我的妹夫呢。」

闫默回过神来，面上仍是浅淡，「手，次不会了。」

这话本该到此，可她又鬼使神差地加了一句，「也是你的妹夫。」

那木只有掌大小，是上好的紫檀木，已经被雕刻得初形，是一名面容绝，笑靥纯真的装少女。

已到了三月，她才换厚重的冬衣，穿上稍微轻薄的衫，也因此一段纤细白皙的脖。

两人都没说话，褚清辉受不住这样的暧昧，跺跺脚，嗔：「他在你手上受了伤，我不得跟表妹代么！」

闫默顿了一。

褚清辉原本在离他数步远时，就改小跑为蹑手蹑脚轻步靠近，准备吓吓他，可到了他后，又好奇他到底在什么，这么半天也不回过来，便小心翼翼踮起脚尖看了一，一看他手中那个雕像，正是自己。

他浑上，都因这突如其来的接而僵成一块寒铁。

褚清辉丝毫没觉得不妥，靠在他的手臂上，把那小小的雕像翻来覆去的看，越看越，仰起来，嘴角尾的笑意扑面而至，「这是不是要送给我的？」

但是面上，他隻淡淡的了。

闫默看着她，早已闪了神，中开一奇异的光彩，很快被他隐藏去。

闫默意识张开手，捞住她小柔的。

褚清辉见他想起来，又嘟了嘟嘴，说：「那么多侍卫，怎么偏偏不巧，先生送他臺时了意外呢！」

唯二不太痛快的，大概就是皇帝，跟躲在角落里，试图把自己的颜面从地上捞起来的张家二公了。

这一天，皇帝免了章殿众人的功课，褚清辉没找到机会跟闫默见面，只得捺了一天，第二天中午，就迫不及待跑去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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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刻就把小小的恶作剧忘掉了，欣喜得忘了形，扑上去兴奋：「这是我吗？」

闫默听她提起那少年，黑沉沉的瞳里闪过一丝幽暗。

闫默不必回，只闻到一熟悉的清香，就知她已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