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清辉正在想着，先生以后有可能要打她手板的事，转过来看他时，脸颊还是鼓的，嘴还是圆撅着的。

这倒更加坐实了闫默的猜测，他没说话，只从掏一个小玩意儿递过去。

他这么好说话，倒叫褚清辉迟疑了。须知，就是最和蔼的母后，若她犯了错，也会被小小的惩戒呢。

还是方才没理会她的笑声，生气了？

不过说来说去，粉团若生气了，必定是他的错。

他并非故意不理她，只是才看了一，她就转过了，没给他理会的机会。

褚清辉坐在石桌边，盯着墙石里冒的一棵杂草，无意间转，见那些小豆丁中，有一个得胖墩墩的，站立不稳，摔了个墩，划拉着小胖手小短，小圆脸通红，一时站不起来的模样，分外可，她认那是王叔的小儿，她的小堂弟，一时没忍住扑嗤笑声。

「不打。」闫默。

褚清辉疑惑接过看了看，原来还是一个她的雕像，只是比之前几个小了许多，只有两个指并排大小，白玉的材质，棱角线条都被磨得十分光，更显圆可。

闫默不由沉默，心中反思，莫非粉团这样怕他，竟以为他会打她？

闫默两步上前，将那小胖墩拎起来，又面无表的回，看了褚清辉一。

「先生不会骗我吧？说好了哦，你说的话，我都当真了，以后你要是反悔，我、我不认的！」

褚清辉立刻缩了缩肩膀，竟有要被引教姑姑责罚的觉。

一时又想，他要是敢打她，她就不理他了，哼。

不舒服？

他在褚清辉对面坐，看着面前乌黑的髮髻，缓缓伸手掌摸了一。

「不会。」

便把白玉雕像在掌中，方才还撅起的嘴角，已经笑开了，但一想起日后可能会被打手板，还是拉回了一思绪，忙对他调，「先生以后要是打我，可就不会这么好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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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默没说话，只看着她，许久后，才伸指刮了刮她粉的脸颊，「你说了算。」

小豆丁们看了看她，又小心翼翼瞄瞄先生，也想笑，但碍于先生威严，十分辛苦忍了，心中不由十分佩服公主的胆量。

她不敢再笑，又怕自己看去，忍不住再次笑场，只得转，继续盯着墙边的杂草，心里却在想，以前没发觉，如今看来，先生果然有作为先生的威势，要是以后成亲，她惹了先生不兴，他要打她手板怎么办？

闫默指导完学生，挥手让他们休息，便往这边走来，待看见褚清辉背对着他，没什么气力的趴在石桌上，脚步微不可查顿了一，心中闪过许多念。

褚清辉见他不说话，急了，「你你你……你不能打我！」

「那……就算我叫你不兴，也不许给我脸看？」褚清辉试探着。

褚清辉安心，珠转了转，又说：「也不能篇大论的训导我。」

她自小到大，见过的好数不胜数，但只要是闫默送的，即便是一块破木，都能叫她喜笑颜开。

闫默，「好。」

那咯咯笑声，在一片安静里，显得格外俏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