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在镜前看清自己鼻青脸的模样，又是一阵鬼哭狼嚎，「大师兄大师兄，我这是怎么了？！」

八月初八。

紫苏忙小跑上前扶住她。

他站在原地，直到看不见褚清辉的影，才回到设宴的殿，带着酒劲上来、半醉的师弟。

她是真的困了，一边说，一边往耷拉。

那酒果真有些劲，没过多久，褚清辉觉得困了，掩悄悄打了个哈欠，轻声对皇后：「母后，我想回去了。」

褚清辉维持着仪态，与帝后行过礼，方才退。

酒意上涌，褚清辉脸上带着两抹红霞，意识虽然还算清醒，上却困乏无力，靠在紫苏手上，地朝闫默笑了笑，「先生怎么也来了？」

褚清辉脑袋慢慢有，皱起翘的鼻，在闫默上嗅了嗅，「先生今天没喝酒吗？母后说，端午节要喝雄黄酒，这样才吉利。我之前第一杯，是想要敬先生的，结果被师弟喝去了。后来第二杯，先生又没喝到，动作可真慢。」

她因这个理由清醒了一，勉从闫默手边挣扎开，对紫苏招了招手。

褚清辉撑起看了他一，迟钝地摇摇，声音几乎是在嘴里，「不疼，母后给我喝瞭解酒汤，就是困……」

他在心中默念这个日。

褚清辉靠在她上，竭力睁开睛看向闫默，声音，「先生回去吧，明天记得来找我。」

紫苏被抢了活，也不敢多说什么，暗里瞧了瞧四周，除了伺候的人，并未看见别的，便退后几步。

闫默摸了摸她的额，又刮刮红彤彤的脸，：「疼么？」

第二天，冯重青醒来，刚伸了个懒腰，便因浑酸痛惨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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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的表演。

「有我。」

闫默没再持，看几名女小心翼翼的簇拥着她离去。

那是公主降的佳期。

褚清辉环住闫默的手臂，大半个的重量转移到他上，「还是先生力气大，扶得稳，不怕摔倒。」

闫默闻言也不回，「喝多了，摔的。」

「睡吧。」闫默。

「不会摔。」闫默。

闫默走近几步，闻见一带着香甜气息的酒味。刚才宴上，他并未喝酒，这味，自然是从面前的粉团上散来的。

紫苏扶着她走了一段，忽然看见前立着个的影。

筵席已经尾声，此时退席，并不算失礼，皇后了，跟紫苏待几句，命她好好伺候，便让褚清辉去休息。

粉团早晚是他的，但如今却还不是，况且又不在他的地盘上，便不得不有诸多拘束。

褚清辉迷糊了一会儿，有那么一两息，几乎已经睡着了，才又听她迟钝咕哝：「……可是先生又不能扶我后……」

了设宴的殿，困意更甚，她有些撑不住，半靠在紫苏上。

闫默看了她一会儿，伸手，将人扶来自己小臂上靠着。

褚清辉艰难地摇了摇，「不能睡，睡着了，紫苏就扶不动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