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

「表妹来寻我，一起玩了半午。」褚清辉闷在他怀中，糊。

闫默摸到她的，将脸抬起来，「是不是觉得无趣？」

「还好，明日我和你一起，去陪陪母后。」

「起得来？」他可记得今日清晨，她困得睛都睁不开的模样。

褚清辉斜看他，哼了一声，「我起不来，是要怪谁？」

闫默闭了嘴。

褚清辉继续：「明天我可是要早起给母后请安的，所以晚上某个人最好安分一，不然，哼哼，我叫父皇打你板。」

看她明明坐在自己上，却叉着腰，仰着脑袋，一副骄傲得意的小模样，闫默中闪过一缕笑意。

原本今夜他也没打算什么，虽然一见她，就止不住心的动，但总要劳逸结合，叫粉团歇一歇，才能为日后谋福。

不过，就算前一夜并未劳，第二日褚清辉还是起不来。她因自小血气不足，一贯晨起困难，何况此时时辰还这么早，不过寅正。

看她努力张开睛，在被里奋力挣扎，却怎么也爬不起来，闫默索连人带被一起抱起，喊来女伺候更衣洗漱。

这期间，褚清辉就坐在他上，梳妆时，甚至还打起了盹，直到早膳一碗腾腾的粥肚，她才真正清醒。

闫默不知是不是抱她抱顺了手，起床抱着她，梳妆抱着她，用早膳也抱着她，甚至后来门还要抱去。

还是褚清辉努力争取，才终于得以地。

她乘撵，闫默骑，一路同行，了门才各自分开。

皇后见她来得这样早，很是惊奇了一番，「今天日难不成是从西边来了？瞧这样，你竟起得比我还早些。」

褚清辉也有小自得，虽然今日能够起来，多半是闫默的功劳，她还是喜滋滋：「一想着要来见母后，我就一刻也睡不住了。」

「哎呦，这小嘴甜的，是不是偷了你柳姑姑的玫瑰糖吃？」皇后笑。

「母后，我可是大人了，早就不吃糖了。」褚清辉缠着她的手臂撒。

实际上，她直到嫁前一天才真正定决心，不再从柳姑姑哪儿讨糖吃。到今天，不过戒了四五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