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

褚清辉沉默了一小会儿，侧脸在他肩上蹭了蹭，「以后我陪先生一起过节。」

闫默隻握住她一隻手，另一隻却是自由的，柔的手掌在他腰腹上扫来扫去，一细白如青葱的指轻轻着，嘴中认真数数：「一、二、三、四、五、六……」

闫默忙要拉她坐。

褚清辉努力伸了往他上一跨，骑一般面对面骑在上，勾得意一笑，张开双手抱住他的腰，将脑袋靠在膛上，「这样就可以了，先生抱着我，不会觉得冷了。」

闫默将她披风两边的衣襟收，她却挣开手，把披风打开，张大手臂搂住闫默壮的，打算把他也裹自己的披风里。

「先生不冷，可我看着冷。」她可记得大冬天的，飘雪的日，这人依旧穿着单薄外袍的模样。难他都不会觉得冷么，不会冻僵了？想到此，她好奇地在闫默腰腹上摸了摸。

褚清辉却惊奇：「先生连肚都跟我不一样，一块儿一块儿的，我看看到底有几块。」

可惜披风虽然宽裕，闫默却更加大，她努力许久也没能如愿。

秋夜的晚风已有一丝凉意，夜风中夹杂几缕桂甜香。

闫默只是纵容地看着，就让她再回避一会儿，反正，逃不掉。

闫默怕她受凉，一直搂着肩背，听她发问，摇了摇，「不过节。」

褚清辉一僵住，而后立刻挪了挪腰，粉饰太平般，抬看着天上的月亮，语气浮夸：「哇，月亮好圆呀，我觉得一也不困，看到天亮都没关係。」

褚清辉苦恼的皱着眉，忽然想到什么，摇摇晃晃站起来。

看她还要往，闫默只得大手一张，将这隻不安分的手也禁锢住。

她的什么样，闫默比谁都清楚。想到那柔带着清香的肌肤，他的神更加暗沉几分，将还在状况之外的粉团往自己上压了压，附在她耳边，声音微哑：「是不是困了？回房吧。」

闫默坐着不动，任其折腾，隻双手护住她，省得从屋上落去。

闫默立刻截住她的手腕，惩罚似的握在掌中了。

「好。」

褚清辉嗅了两，心中盘算着，明日叫人蜂桂糕。

褚清辉扭了扭，没能扭开，嘟嘟嘴：「先生可真小气，大不了、大不了我的肚也给你摸一摸。」

「我不冷。」闫默摸摸她的脑袋。

虽然她的肚只有一整块，而且还是绵绵的，但她的肚白呀，如果先生是枣糕，那她的肚就是香的糯米糕，一戳就凹去一个小，一，比糯米糕还弹。先生跟她换着摸，一也不吃亏呢。

虽然两人已经同房数次，但每次都在床帐，灯光隐约暧昧，她又没好意思细看，到现在也没将他的看清楚。

「先生以前是怎么过中秋的？」她对闫默的过去并非一不好奇，但闫默既然不提，她也就不问，只是今晚忽然有些。

以前在师门，若严老不在，中秋不中秋的，并无人在意，后来来京，隻他一人，更无所谓过节不过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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