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清辉又将今日赏宴上，各姑娘的表现细细说来。

皇后笑听着，边听边，却未说什么。

末了，褚清辉说：「太哥哥之后来了，他隻跟沈家姑娘说了几句话，我隐约听了一耳朵，沈姑娘唤太哥哥陆兄，那是哥哥在外的化名，他们二人应该早就相识。」

皇后仍是了，「好，此事母后心中已有数，今日辛苦了，先回去休息，要什么赏赐，明日随你挑。」

褚清辉忙：「我倒没什么想要的，只是母后别忘了珺的赏才好。」

「好好好，忘不了。」

褚清辉退栖凤，紫苏已经在外等她，向她回禀林芷兰、秦珺二人已经之事。

「珺受寒了吗？有没有请太医看过？」

「婢本要叫人去请太医，被秦姑娘拦了，我瞧姑娘面上气不错，又即时喝了姜汤驱寒，应当不要。」

褚清辉，心里盘算着，明日请人去秦府问问况，才能放心。

她带着人准备，经过外廷，远远看见崇德殿前有一个明黄的人影，正要往东去，忙派了监小跑上前拦。

太往这边看了一，缓步走近。

褚清辉了撵，笑眯眯迎上去，甜甜喊了一声，「太哥哥。」

「要了？叫伺候的人路上当心些。」

「我知。」褚清辉应，又更甜地喊了一声，「太哥哥。」

太无奈地看着她，「有话便说。」

褚清辉咧开嘴角，「今日那么多姑娘，明艳的、清淡的、蓄的、的，百齐放，百家争艳，不知太哥哥想要哪一个我的嫂？」

太屈起指就在她额上敲了两，「小孩家家，起我的事来了。」

「呀——」褚清辉忙捂住额，退后一步，鼓着脸颊不服气：「哥哥只比我早一刻钟而已，何况我已经嫁人，不是小孩了，母后今天还夸我赏宴办得不错呢。」

「早一刻钟也是早。」太负手而立。

褚清辉哼了一声，转转珠，又笑：「那么多姑娘，我看太哥哥隻多看了沈姑娘一，也隻与她说话，是不是哥哥心里早已有了选择？」

太莫可奈何摇摇，「那是她开喊住了我，我总不能当没听见。」

「可我分明听见她对哥哥说什么许久不见，别来无恙，这不正是说明你二人先前已经有了么？」

太淡淡：「我与她只在墨香楼有过几面之缘，连之都谈不上。」

「那她怎么……」

褚清辉慢慢消了声，心隐约有了答案。

太看她一，又说：「若论起来，她从前与顾行云的倒还不错，跟别的人都是淡淡的。」

许久没听见这个名字，再听闻恍如隔世。实则距离顾行云淡众人的视线才不过大半年，可惜这天底最不缺的就是天纵英才，如今京城中又有了什么苏公谢公，已渐渐没多少人提起顾小公的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