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清辉手帕捂住半张脸，睛眨呀眨呀的看他，「我那时候忽然提要先生我的驸，先生是不是吓了一？有没有觉得我太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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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觉得有些落寞，有些百无聊赖，刚才还兴致要守岁，已没什么趣味了。

时已过，又是一年。

闫默想了半晌，却不知有什么趣事可说。

她一开，闫默心里就咯噔一声，面上维持着镇定，摇了摇，「不会。」

凭她寥寥数语的描述，闫默也知当时的场景必定令人难忘，只可惜，他脑中却丝毫印象也无。

褚清辉定定看了他一会儿，心涌上一些失落的绪。她不知是否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此次离别重逢，闫默对她比从前生疏了许多。还是说，寻常夫妻在一起久了，总要有这样一段冷淡的阶段？

他独自在灯火通明的屋里不知坐了多久，直到外又传来一阵闹的爆竹声响。

除夕夜要守岁，理说该彻夜不眠，但褚清辉如今不便，隻准备与闫默没一同守到时。

闫默拧着眉，过了一会儿才说：「第一次见，你还小。」

时候还早，两人对坐了一会儿，觉得有些难捱，褚清辉提议：「先生跟我一人说一则故事，或者一件趣事打发时间吧。」

闫默看着她了卧房，他知自己该跟上去，可脚却仿佛生了一般迈不动。

闫默这才。

她一面说，一面用手帕捂了脸，此时回想自己当初说过的傻话，过的傻事，依然觉得尴尬不已，却又有几分怀念，几丝甜。

「我困了，去躺一躺，先生再守一会儿吧。」

闫默避开她的视线，努力回想，脑中却是一片空白。

褚清辉撑着等他，却只等到两个字，不由嘟了嘴，「除了不会二字，你就没别的话跟我说了吗？我那时候其实堵着一气呢，先生前一天送了我一隻纸鸢，却不要我的信，我便以为先生不喜我，不想我的驸，当时还在想，若你真的不要我的驸，我就找别人去了。」

可这个阶段要持续到什么时候？是否有结束的机会？或者冷淡之后就该是厌烦了？

褚清辉笑：「不是那一次，那时候我太小，都不记得了，是说在章殿初见的那次。当时我还没见过先生，只从一些嘴碎的人那儿听了些閒言碎语，就轻信了，以为先生得青面獠牙，铜铁臂，骇人得很，吓得我都了，结果一见面，却见先生英武非凡，又把我惊了一，还闹笑话来，丢死人了。」

着外的炮竹声响，转对着闫默一笑，「我与先生又共同过了一个年。」

见他实在苦恼，褚清辉只得：「那就我来问，先生回答，可以吧？」

褚清辉自己笑完，推了推他，「到先生了。」

过去这许多，两人间的滴滴，闫默确实都已经忘了，这是他即便假装，也无法扮演的过去。他轻了一气，摇：「抱歉。」

「什么都可以呀，也可以讲讲先生小时候的事，我先来吧。」褚清辉想了想，忽然抿嘴一笑，「先生还记不记得，我们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那时一见先生就傻了，还说了些胡话，先生可知是为何？」

「说什么？」闫默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