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青鸟去，就是担心她太过……偏执而错了事，没想到还是没能阻止他。现在这样，也好。”

说完这番话，他便看向空琢玉，柔声：“你……便是神阵之灵？”

空琢玉看着这个披着自己十分想要的份的人，微微有小绪，撇撇嘴：“是我，不过我不记得你。”

不自觉之中，他没有注意到，此时的自己脾气竟有像小孩。对于向来喜装沉装大人的空琢玉而言，是只有在徒弟面前才能孩气的一面，而现在对于尹空他也会忍不住闹脾气，这代表着，他与这个人的纠葛一定十分。

“你叫空琢玉？”尹空的神更加柔和了。

“嗯，自己起的。”空琢玉冷淡答。

尹掌门一个十分温的笑容，他轻声对空琢玉：“多谢。”

“谢什么？”空琢玉一愣，不知为什么，尹空这个表让他觉得好怀念。

“贫一直靠着参悟昆仑神阵修炼，每次闭关都在阵中，神阵似乎知我在什么，闭关时，他会自动为我布阵护法。”尹空一脸怀念，“我每一次关，在阵中对他谢时，天地灵气都会变得很活泼，好像一个得意洋洋的孩。”

空琢玉：“……”

“我一直认为神阵有灵，是以等我到了大乘期的时候，我在阵中，能不能作为奖励，让我看一看昆仑派的神究竟是什么。”尹空好像没有看到空琢玉越来越黑的表，继续讲述，“神阵没有回应，但是不知为什么，我总觉风在我耳边说‘本尊这么大的人，是你说见就想见的吗？’。”

空琢玉：“……”

如果是昨天的万俟显，就算这话是师父说的，他也是不信的。可是今天的万俟显，他回想了自己脑海中重新建立的空琢玉的形象，非常肯定滴，没错，这就是空琢玉能说来的话。

“我试着与神阵，便在阵法中布了一个属于我的阵法。然后我的阵法很快就被破解了，我面前现了一个阵法，阵法很难，但是不会伤害到我，只是在我无法破解阵法时，就会被传送到昆仑派正殿，无法神阵中心。我一次又一次推演测算，用了足足一百年时间，终于破解了阵法，于是……我见到了一团白雾。我将手探雾中，我确信，我是碰到了一个小小的石人的指尖。”尹空脸上的笑容越发柔，“那时我在想，原来这就是昆仑神啊，一个小孩。”

空琢玉：“……”

随着尹空的描述，稍稍有回想起来的空琢玉都快哭了好么！徒弟怎么还不醒，好想抱着他哭。

“白雾是什么？”万俟显问。

“是女娲神灵，”尹空，“之所以女娲能够造人，是因为她将‘灵’分给了人。神话中传说，女娲最开始是将大分的‘灵’化为雾气，一团一团裹住泥人，待泥人收了全的白雾后，就会成为真正的人。最开始得到神灵的人，都是极为大的。不过后来的泥……大概就是只能分到一‘灵’了。”

“可是我的白雾现在是我的衣服啊？”空琢玉忍着泪好奇，他怎么会用自己的灵智衣服呢，还能没事揪来一块给徒儿当斗笠，给自己当发绳什么的……

“‘灵’并非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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