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实查，有什么不懂的，我让黄轻去帮你。”

太自小习武，手劲很大，瑞王被拍得背后直发疼，还是撑着笑了笑，顺着太的话说：“多谢大哥，其实这会儿查来也好，埋着这些祸，也不知什么时候就让人了来，反而生事。”

太不以为然，咧嘴笑：“这话跟外人说说也就罢了，咱们是亲兄弟，我说句不好听的，顾家就是缺心，让那起才哄了不知多少年，那白的银似的了才的袋，好在他们家人少，顾文卿又是个当用的，等这事过去，你让他到我这儿报个到，我给他找个差事。”

瑞王恰到好地了一丝激的笑，复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有些为难：“大哥好意，原本是不该推脱的，可我那舅兄心气傲，一心科举仕，父皇门生，我看得等几年，他考中了……”

果然见太脸上了不耐烦的神，瑞王垂了垂眸，就听太：“我最烦那些文人的清把戏，罢了罢了，等他什么时候想通了让他找我，过些日是你嫂的生辰，我了个戏班，走，瞧瞧去。”

瑞王想说些什么推脱过去，可抵不过太的力气，一个停顿的工夫就被带着走了好几步，终究是怕挣扎起来太丢人，只得跟着太走。

镇国公从接了旨就等着瑞王上门，从中午等到傍晚，才等来瑞王府里的宦官报信，说瑞王伤了肺腑，太医看过，要休养两三日，案先由大理寺审办着，又说圣旨上已经讲明是御不严，天并未牵连，让镇国公不必担心。

送走了瑞王府里的太监，镇国公有些摸不着脑了，倒是顾屿心了然，瑞王如今依附于太，就算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也没有那个能力去实施，又被他们提早将了一军，如果这还不能够让他方寸大，那他的城府也太不像个少年人了。

只是即便这样，他也不会因此就放松警惕，瑞王早有染指储君之位的打算，那日现在京中的定北侯正是佐证了这一，他是臣，而非天，想同一个他对上，就必然要步步为营，占尽先机，容不得一丝差错。

顾屿记得很清楚，他自江左归家之后，就一直闭门研读科考书目，三年苦读，殿前钦状元，本是三元及第，却只因为形容比一甲另两人挑了些，改为探，仍旧降一品翰林院，辗转两年，外放为官。

当今之世，歌舞升平，想要科举仕，诗赋为重，经史为轻，殿诗只言诗才，不提策论，许多真正有治世实才的人难以晋升，清的苦守寒窑攻读诗文，肯咬牙低的依附朝中勋贵世家，往往辛苦些成绩之后，就会格外针对那些科举仕的官员，寒门世家两派纷争，也有一分是为了这个。

他不想再浪费时日，他要的事太多，五年的时间太，仕之后，还有更多的事等着他去。

镇国公对此是没什么意见的，事实上他已经是顾家人里很能变通的了，上一世他也曾劝过顾屿直接仕，只是顾屿想要堂堂正正科举为官，并没有动摇。

如今千帆过尽，他反倒是明悟了过来，这世从来就没有什么堂堂正正，科举取仕本是为国遴选治世之官，如今不过是浮华诗文的戏台，真要说不公正，不公正的是如今的科举，而非是他。

镇国公府作风清正，自上代镇国公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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