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渣多，也没什么。”

陈若弱付了两大桶茶的钱，闻言勾过说：“喝倒是其次，我在边关看过不少军医会备着这茶叶沫，药材不够的时候，轻伤就用茶叶治，比一般的药材还快，去年发的军需，还有拿这茶叶充药材的。”

太啊了一声，重复：“拿茶叶充药材？”

陈若弱眨了眨睛，见前神朗的青年脸变换不定，陪坐的两个少年也吓了一的样，只有正位的老者面平静，心里纳闷，倒是没问来，只是：“有茶叶都是好的了，几年前，只有起了战事才发药材，这都不算军需里的，普通士兵生了病本没法治，要求到有品阶的将军的份额才成。”

“胆大包天，兵怎么能……”太说到一半，看了一坐着的元昭帝，摸了摸鼻，改说：“朝廷不纳药材军需是当时有考量，那就不提前些年的事，用这两吊钱一大袋的茶叶沫以次充好，我看他们是想被杀了！”

陈若弱瞧着他发火的样，有些稀奇地瞅了瞅，笑嘻嘻地：“我哥说过，上有政策，有对策，古往今来哪个朝代都是这样，揪一个牵一片，朝廷又不能把犯事的官员都送去杀，只要军备没人作假，这些小事上让让利，就这么过着呗。”

太仍旧不服气，元昭帝住他，脸和缓，“你的兄，倒是一位明理之人。”

顾屿放手里的茶盏，转过来，目光在元昭帝和太一行人的上转了一圈，面上不声，只：“几位气度不凡，当是官面上的人，只是听途说了一些浑话，让诸位见笑了，朝廷之事，非庶民能议，还请谅解。”

陈若弱闻言，立刻不说话了，太有些无趣地摸了摸鼻，小声说：“又不是议论朝政，几句闲话当什么似的，你们文人就是这不好，什么都要文章……”

话没说完，又想起府里那些个无官职却一个比一个能议论国事的门客，顿时就憋了一不上不的气，什么话都叫这帮文人说去了，反正总是他们肚里有墨的人有理就是。

元昭帝定定地看了顾屿半晌，忽然开说：“顾绍雍是你什么人？”

顾屿一顿，眉微微地上挑了几分，看不任何破绽，“正是家父，晚辈顾屿，表字文卿，不知您是……”

“我爹是你祖父的学生，算起来和你爹是同门，”太这回倒十分机灵，笑着带开话题，“你没见过我，我对你倒是早有耳闻，听说你在国监三年，文试从来没得过第二，李渭想推举你直接朝为官，你还把他给拒了，给那老气的呀，整整半年没给我好脸看。”

顾屿看上去倒像是真的被带开了话题，闻言温和地说：“李老是一番好意，只是当时家母病重，看不成，文卿就是上任也不得安心，如今孝期已过，少不得求李老一趟，早日朝。”

太乐了，“我就说，你家娘是个有趣的人，你也不该是个老顽固，求什么李渭，我就是这个的，你跟我说想要什么官……”

元昭帝恨不得敲敲他的脑壳，看里是不是空的，太拉了拉元昭帝的衣服，动作倒是轻，两手指小心翼翼地揪着一个角，倒不是撒，而是他力大，不轻就能把衣裳给撕了，就是这样，元昭帝还被他带得一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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