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

唐桦一个激灵，抬起，看到曹就站在自己旁边，电梯里就剩他们两个人，他们的目标楼层都是十六层，那是主创会议的所在的楼层。

“刚刚看到你在和崔梦圆说话，你们认识吗？”曹问。

“见过一次。”

“那个女人不简单，搭上乔波这艘大船，估计很快就能上位。”曹说完笑了笑，“我也是傻了，和你说这些什么呢？”

唐桦有些心不在焉。

一来是因为会议容太无聊，她又不能完全听懂，二来是因为刚刚曹说的话。曹是优秀经纪人当中特别优秀的那，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意有所指。但乔波是个聪明人，他是聪明人当中特别聪明的那。

他一定不会犯这么蠢的错误。

想到这里，唐桦意识地去拿杯，手指却一戳杯里，火烧般的刺痛传来，杯碎了，泼上了她的胳膊。

她觉得很疼，却傻乎乎地愣在那里，不知该作何反应。

“你这是想什么呢？”坐在她旁边的曹立刻起把她拉开，“到了没有？我带你去理一。”

会议被打断了，乔波安静地坐在老黄旁边的位置，默默地注视着她们离开会议室，他叫来负责倒茶的实习生，轻声问，“唐老师的那杯茶，是你倒的吗？”

“是我，但，不是我，是……

小姑娘快要哭了，忙不迭地想要解释，旁边的老黄却打断了她的话。

“你的实习期结束了，再多解释一个字，就不是这么简单了，懂？”

实习生哭哭啼啼地跑会议室，老黄着烟，观察着乔波脸上的表，想起他刚刚几乎要冲上去的样——这位少年老成的朋友，还从未像今天这样失态。

“要不你去看看。”老黄说，看到乔波摇，又说，“那我去看看。”

唐桦跟着曹来到卫生间，用冷冲着被红的胳膊——好在那不是开的，伤不算严重。

曹问她，你刚刚在想什么？

她不想说，就摇摇，“没什么。”

“还说没什么，我看你都要傻了，这么的泼在胳膊上，不疼吗？”

“疼。”

曹被她的模样逗笑，“一会儿去拿伤膏涂一涂，很快就不疼了。”

黄总刚巧赶到，卫生间门明显的标识牌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偷窥狂，他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成功地引起了两人的注意，“要伤膏吗？我这里刚好有。”

“黄总真不是一般人，这东西都随带着。”曹把那支药膏接过来看了看，“这牌老乔用，肯定是好的。”

黄总回到会议室的时候，乔波还坐在自己的位上，他的旁边坐着那位婀娜多姿的崔小。老黄忽然有怀疑自己的光，到底是哪不对，才觉得她会是个聪明智慧的知识女——曹在她这个年纪的时候，都已经能同时带四五个新人赶场了。

“黄总。”

崔小甜甜的笑容，老黄，算是回礼——至少她非常漂亮，这个判断还是没有错的，“我跟老乔有事要说。”

老黄把那支药膏还回乔波手上，乔波怔了怔，接了过来。

“不是有事要说么？”乔波问。

“哦，你看，这个会也开不成了，只能午继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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