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衣服？在这儿？”

“是啊，”边晴不晓得他为何这般诧异，反问：“我要是不给这位姑娘脱衣服，我怎么替她疗伤啊？”

寒渊松了气，殷瑢上前一步：“她是我的妻，我留来。”

“都去，”边晴不答应殷瑢的要求，俏面容上透几分古怪的持，“我最不喜在救人的时候，有人在旁边打扰我。”

大约医术明的医者都会有些许独特而古怪的脾气习惯，边晴也是如此。在她看来，这世上除了宁渊之外，其他所有与她有集的人无非两：一是病人，另一便是病人家属。

这位世殿再有能耐，在她里也不过就是个担心得要死的病人家属。所谓关心则，她救人的法向来古怪稀奇，若是让家属在一旁看着她施救，只怕她还没来得及动手，就先被这些家属当成骗赶去了——这事她以前也不是没经历过。

殷瑢微微皱眉还想再说些什么，寒渊走上前来拍拍他的肩膀，也不知是在安还是在促：“走吧，她死不了。倒是你再耽搁去，怕是要误了治疗时间。”

殷瑢闻言，最后看了柏氿一，转与寒渊一同了帐。

帐外，微风渐起，卷着地上尘土草屑行到天上。

等待，如此惶恐。

殷瑢站在帐外树一动不动等了半宿，就差没化成一块俊异常的望妻石。

寒渊抱着手臂靠在树上，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殿，我问几句话，您可别嫌我啰嗦。”

殷瑢望着主帐的方向，没有回去看后的寒渊，只：“阁请讲。”

“殿您难不觉得，自从她跟了你之后，便一直在受伤么？”

夜风摇得枝树叶沙沙一阵响，殷瑢眸光一凝，寒渊继续：“我虽与夜百鬼没什么往来，但至少也算她的一个同门，半个师兄，小时候也是一起上过课的。她当初在风倾楼里过得那么舒坦，一武艺惊世骇俗，旁人单是听闻她夜百鬼的名号便会吓破了胆，又有九千策着她护着她，就连楼主也不能拿她如何。”

说着，寒渊微微一顿，语调微寒，“可她如今却躺在病榻上，命悬一线奄奄一息，功被废，就连孩也生不了。我不是在责怪您没有护好她，我只是想问问，她当真适合过您给她的生活么？她还有更好的选择，不是么？”

不等殷瑢回答，寒渊凝着蛇一般犀利的目光，又问：“殿，若是要为她舍了这千秋帝王业，您，可舍得？”

月清寒，映在殷瑢沉沉底，像那海之渊，浩瀚波澜。没人知这一刻的他在想些什么。

寂静一刹，一刹又似永恒。

寒渊问完了自己想问的，便不再说话，也不着殷瑢回答——他本就没指望他能回答。

风叶落，寒渊伸手从半空中抓了片叶把玩，没再去看殷瑢。从心底里说，他其实不太待见这位俊妖异城府无双的世殿，九千策小心翼翼守了整整十年的小师妹突然就被这个外人给抢了，他真是替九千策不值。

寒渊底一寒，他手里的落叶便随之碎成了几片。

便在此时，边晴端着一盆红的血掀开帘了主帐，殷瑢看见她手里那样一大盆血，底不由一痛。寒渊走上前接过血盆问：“如何？”

“有我手，当然不会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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