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是孤独。

人总是要借助外力才能存在。

每一实验的时间短不一，每一都会疯掉很多人。质们一旦被玩坏了，那他们的场，绝对不会比在实验里丧命好上多少。

从浴房到偏殿的路程有一远。殷瑢被人领着一步一步走过去，每走一步，上就会有一个伤霍的裂开，渗汩汩的血，掩在他刚换上的玄衣袍之，滴在脚底蓝灰的鹅卵石上，无人得见。

这一实验行了没多久，又疯了一半的人。

这样的诱惑就连成年人都未必能熬得住，但那时殷瑢不过十岁，却是一声未吭，直接把那人当空气，反倒搞得那人得不到回应很是尴尬。

接着的第四是杀戮……

殷瑢行到殿门，那时正值暮，是落的时节，的微风将梨携到他的边，像那白雪飘摇一般，他在这样清雅尘的风里抬脚了殿，不过十岁的年纪，那尚

那一年殷瑢九岁。

日复一日，疼痛锥心刺骨，骨髓，如此难耐，又有人日日夜夜在他耳边蛊惑着说：“只要你开求饶，我们就让你解脱。”

或是割，或是断骨，或是扒，或是烙印。

见上一面，然后，杀掉他。

在他九岁到十岁的这一年里，他经历过这世界上各残酷的刑罚。

一累累的伤遇到，又是一番难以忍受的噬骨般的疼痛。但伺候他的人们才不会这么多，他们只需要把他洗净了换上新衣服送到天瀚帝面前就好。

所有的质都被单独隔离在一个密闭空间里，质们被喂了特殊的药，看不见东西，听不见声音，闻不到气味，也尝不到味。

等实验行到了第七的时候，上百个质里，只有殷瑢一个人活了来。

“多谢款待。”

这般近乎于狠毒的气，就连向来残酷无的施刑者看了，都不由觉得心惊，好像那被绑在行刑架上受刑的人并不是殷瑢，而是他自己。

终于有一天，天瀚帝坐不住了，决定见一见这个令人惊叹的奇异孩。

若是虚无得只剩神智，那又该如何生存？

活来，去经历一最残酷的实验。

那一天，殷瑢被人从行刑架上解来，丢了香的浴桶里。

只要他还有一气在，实验就会继续。

缓缓抚着豺狼那绒绒的脑袋，甩手将一堆人骨丢了去，又朝那位医员轻浅淡漠的笑了笑：

第五是贪婪……

自那天之后，这第二实验才被迫终止。

——天瀚帝最开始的时候，确实就是这样打算的。

这样大而沉重的孤独比死亡更加可怕。

四周空空，除了空气和墙之外什么也没有。

被割了还能再，骨断了也能接好。各刑罚样百，施在他上，严重时可夺人命。但大苍医员的医术跟刑罚一样明，是吊住了他的一气，没让他死。

质们被关在密室里，终日无所事事，只能与漆黑的孤独为伍。

第六是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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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实验是酷刑。

……

一实验终止了，接着就会有一。

直到殷瑢六岁那年，他生生的把那个记录他每日动态的观察员给熬疯了之候，这一实验才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