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啪”的一捧住他的脑袋，抵上他的额，在如此近的距离里，认认真真的看着他问：“我是不是很没用……？”

“为什么这样想？”

辛兰退开，抱着膝盖撇了撇嘴，“我原本跟你过来的时候，就是想照顾夜姑娘……结果来了之后，殿这个不让我那个也不让我碰，事事亲力亲为……后来我想着夜姑娘喜吃我的菜，那我就为她些吃的好了……结果我却连她应该吃什么，不该吃什么都没搞清楚……”

微顿片刻，越发自责起来，“边晴姑娘医术那么厉害，步姑娘武功那么好，人还得那么漂亮，又是夜姑娘的小师妹……大家都这么厉害，好像只有我不该在这里……我是不是……又给你们添麻烦了？”

程昀掐了掐辛兰的脸颊，问：“殿凶你了？”

辛兰摇摇，“没有。”

“小柏嫌弃你了？”

“……也没有。”

“那是边晴姑娘给你脸看了，还是小步瞧不起你了？”

辛兰垂眸，“……都没有……”

程昀弹了弹她的额，“那你还担心什么？”

辛兰低捂着额上被他弹过的地方，没再说话。

无声的静默里，只听草丛里有夜蛙齐鸣，悠绵延。

程昀忽然伸手来将她的脑袋在自己的肩膀上。辛兰的额抵在他的肩，他又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脑，低低安抚：“这么时间……辛苦你了。”

辛兰底一涩，了鼻，抬手默默揪住程昀的衣襟。

程昀笑了笑，抬看着夜空里皎洁的月，半晌，：“呐，我说……”

“嗯？”

“我的专属小厨娘吧。”

辛兰颇为嫌恶的皱皱眉，“凭什么？”

“凭我很欣赏你的厨艺？”

辛兰一把将他推开，“欣赏我厨艺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几？”

“那凭我可以给你月俸百两，包吃包住……”程昀凑过来，“……额外再送人见人见开的貌大叔一个？”

辛兰一掌拍过去，“不成！”

程昀抓住她挥过来的爪，眸光有些沉，“为何不成？”

辛兰撇撇嘴，“这样我就不能给夜姑娘好吃的了……”

“夜姑娘夜姑娘一一个夜姑娘的……”程昀皱眉，抓着她的手腕往后一扯。

辛兰惊呼一声被他扯到跟前，程昀着她的抬起来，居临望着她，“你心里除了夜姑娘，还有什么？”

辛兰眨眨睛，老老实实答：“菜谱。”

程昀听得一怔，心里的火气忽然就撒不来，只得失笑着又弹弹她的额，“你这丫还真是……”吃定我了啊……

他弹得有一些重，辛兰痛呼一声捂着微红的额，皱眉：“哎，你再弹去我会变笨的！”

“我倒是希望你笨一些……”程昀自言自语般轻叹。

辛兰冷哼一声，“切，我就知你这个人不怀好心……”说着又小小的打了个哈欠。

“困了？”

“……唔……”辛兰迷迷糊糊睁不太开的睛。

见着她摇摇晃晃的一就要栽倒草地上，程昀连忙接住她的脑袋，枕在自己的上。

“辛兰……”程昀。

“……嗯？”

“明天，给我早饭吧。”

辛兰又打了个哈欠，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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