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程昀又问。

“没……没什么。”言罢，她迅速掀开帐帘，跑了夜里。

夜清凉，月清凉。

程昀看着帐外重的夜，半晌，一叹。

夜虫声声，夜虫声寂。

四野寂寥空旷的唱里，依稀夹着某人低低的呼唤：“媳妇儿？媳妇儿，你睡了吗？我来咯。”殷十三站在步生的帐外，。

“！别来烦我！”步生这几日因为突然得知怀的事，脾气暴躁得很，就连声音都透着足可咬碎骨的狠劲儿。

殷十三挨揍惯了，便也没把这厉喝放在心上，继续：“媳妇儿，主说了，夫妻没有必要分帐睡，都命人把我的帐给拆了。你若是不收留我的话，那我只能以天为盖以地为床，抱着夜里凉飕飕的风睡觉了……”

说着，殷十三微微一顿，见帐里并没有动静，便又接着：“程昀说，我这伤还没有好透，若是再受了寒的话，只怕会落病。不过就算落病也没关系，如果你实在不想理我的话……”

他的话还没说完，步生咬咬牙霍的掀开帐帘，瞪了他一：“别站在外面丢人现！”

“哎，好嘞。”殷十三笑眯眯应。

步生冷哼一声，转便要往回走，才迈一步，却突然被殷十三猛地抱起来，直朝床榻而去。

“疯！”步生一僵一惊又一怒，“我现在不能……”

“我知不能。”殷十三将她放到床上，侧卧在她边抱住她，“程昀同我说了，怀的前三个月和后一个月都不能那事。”

“那你还……”

“我只是想抱着你。”殷十三蹭在她的颈边，缓缓伸手抚上她的肚，低声问：“这里真的会有我和你的孩吗？”

步生白了他一，明显不太想搭理他，“你信不信。”

殷十三垂眸一默，忽然又：“明日，我就要随主征了。”

“所以呢？”步生仍旧没什么好脸。

殷十三手臂一揽将她抱怀里，步生皱眉一挣，他却抱得更。

“你……！”

“步月，”殷十三埋她的肩窝，低低：“一想到要跟你分开二十多天，我心里就不好受。”

步生撇撇嘴，没有说话，却也难得没再骂他。

相拥，静默而好。

殷十三却突然抬起来，指着自己的心朝她：“哎，不如你亲一亲它，说不定就不难受了。”

步生脸猛地一沉，“！”

她伸手便要一掌将殷十三拍远，却忽然被他捉住了手腕。

“步月，我不想离开你。”殷十三。

步生闻言才皱起眉心，接着又是一阵天旋地转的眩，待回过神来时，她竟已被他抱起来压在了床围上。

木制床围又冷又，硌在脊梁骨上，有一疼。

前却有意蜂拥而来，得惊心。

步生立刻住殷十三的肩膀，“疯！不是说了我现在不能……”

“我不会到最后一步的，”殷十三亲了亲她的颈边，“我只是想抱抱你，我会很轻的。”

殷十三果然一直很轻，轻柔如羽，绵如云，携着最隐忍克制却又蓬难忍的意，一一，落在她的上。

自始至终，甚至都没有留任何印记。

步生在这样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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