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或者再关心一一清……”

他伸手住她，缓缓摇了摇，没有让她再说去。

陆晚云叹一气，顺势就不自觉地握住了他的手。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们再怎么自责，都不可能让时间倒了。

他的手机还亮着，备忘录上那一串文字，是他最最黑暗的秘密。她没有想到他居然撕开了自己的伤疤给她看，那鲜血淋漓的伤让她心惊胆战，又无限心疼。

她从门的一瞬间就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被人空了，此刻又觉得它们被刀削斧剁，油煎火烤成一团模糊的血了回来，沉重得她无法呼。

她不知怎么才能安他，只是无意识地把他的手越越。他也同样用力地反握住她的手，坐近了一些，整个人陷在沙发里，半边的虚弱地靠在她上。她那么想那么想抱住他，可是又舍不得把握着他的手松开。

两个人在沙发上坐了许久，陆晚云觉得自己所有思考的功能都完全停滞了，除了坐在他边，就彻底不知再应该什么了，还是蒋一澈先手问她：“很晚了，你回去休息吧？”

她看他一，见他形容憔悴，满脸灰暗，便摇摇，“你要不要去睡一会儿？这几天应该都没怎么休息吧。”

他也摇，“要给一清守夜。”

“那我陪你一起。”她执着地说。

他想了想，答应了，又低去写：“你爸爸的事我听一清说过。我想我也可以懂一你的心。很抱歉，让你想起不开心的事。”

陆晚云匆匆地摇，“没事的。”他们俩坐得很近，她一边打字，一边都能觉到他温的呼拍打在自己的耳后，令她不自觉地有些手抖，“我爸爸已经去世那么久了。”

虽然她午刚去看过爸爸，但在他面前，她那一小小的陈年悲伤又算得了什么呢？

茶几堆了许多锡箔，应该是用来折纸钱的，陆晚云心翻涌，于是便拿起一张折了起来，试图让自己冷静一。她从小就给爸爸折过无数纸钱，早已经不需要思考。

蒋一澈也探拿起几张锡箔，看着她的动作，似乎想跟她一起折。

陆晚云放慢了速度等他，一步步地教会了他折银元宝。

两手都忙活着，他们便无法谈，只是默默地坐在那儿，机械地一张一张折去。

元宝堆了大半个茶几时，蒋一澈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大概是困极了，手里还着一张没有折好的锡箔，修匀称的手指毫无血，被那张浅银的锡箔映衬得格外苍白。

陆晚云拿过沙发上的一条毯，俯给他盖上。她的手不小心到了他的脸，他在睡梦中几乎是条件反一般地把脸又往她手上蹭了一。

她缓缓地摸了两他的额，见他再度沉沉睡去，才继续埋活。

后来蒋一清爸爸楼来了一次，远远地看见陆晚云一个人在沙发上折纸钱，便走过来问：“你是一清朋友？”

陆晚云站起来，说“是的”。

“谢谢你啊。这些锡箔还是办丧事的服务公司送的，我们一家都不会折，要不是你，都只能浪费了。”蒋爸爸看看茶几上堆得满满当当的元宝，先是客气地跟她谢。他的中文说得本来就不太利，声音又异常沙哑，听得陆晚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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