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云转猛地抬起来看着他，“什么？”

正铭沉重地，“她已经自己去过两家医院。结论是一样的。”

他挟裹着满重的烟味，面无表地站在他们面前。

他叹了一气，万分艰难地打字劝她：“过好你的生活比较重要。不要惦记着我。我昨天太冲动了，一定给了你很大压力，对……”

“晚云！你听我说。”正铭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而另一边的蒋一澈也条件反一般把她往自己边拉了拉。

她知他又要歉了，立刻住他的手。

蒋一澈改签的还是晚上八的那架航班，傍晚还没到就要发了。

蒋一澈微微动了一，想要松开一直握着她的手，她却意识地攥了他的手指。

陆晚云看了看正铭的手，低说：“总，谢谢你，但是请你不要再我的事，我早就跟你没有关系了。”

“不用了。”陆晚云反应过来打断他，“我自己会陪她去看病。”

陆晚云沉默地。

陆晚云低握了袋里的手机，她没有关机，她只是切换到了飞行模式。

蒋一澈不知为什么也没有丝毫惊诧，只是淡淡地一笑，沉默地同他握了握手。

临走前他抱着她坐在自己上，把脸埋在她的肩上问：“Will you miss me？”（你会想我吗？）

她张结，完全无法理解他在说什么。

她远远看见他的车，顿时脚步一。

她永远也不会遇到第二个如此懂她的人了。

趁他失神的片刻，她挣扎着甩脱他，挽着蒋一澈就往外走。

还没等陆晚云开，正铭就站到她的侧，低敛眉问她：“你怎么从昨天晚上开始就关机了？”

“好。”她郑重地。

一秒，正铭居然冲蒋一澈笑着伸了手：“你好。”

他摇摇，思量很久，用一句话结束了两个人的纠结：“OK. Let’s hope for the best. And prepare for the worst.”（好。我们就抱着最好的希望。好最坏的准备。）

“不许你再说对不起。”她很严肃地摇，很严肃地打字，“一切都是我心甘愿的。你没有给我压力。我们的一切，都是我年初一晚上回来找你的时候开始的。冲动的人是我。”

但是门只有这一条路，她避无可避。

在她僵的片刻里，正铭已经从车里来，往他们的方向走过来。

窗外的雨在这一刻停住，时间凝固在这一句简单到不像誓言的誓言里。

陆晚云陪蒋一澈楼，却没有想到正铭仍在楼，足足等了七八个小时。

“你妈联系不上你，昨天半夜给我打电话了。她说……”他语气无比正常，只是犹豫了一，“她说她前两天不太舒服，自己去医院看过了，医生了很多检查，怀疑她是……癌。”

正铭先是不动声地看了蒋一澈一，低看见了他的行李箱，才把目光投回到陆晚云脸上，压低声音说：“你不用担心，我让她明天一早先坐铁到上海来。我会帮她联系医院，先确诊再说，如果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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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就拉着蒋一澈想走。

一路上她的心得几乎要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