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而今相隔数年乍然复见，心中却是说不的怪异，直教他无话可说。

绚烂的树映着两个少女似般的容靥，实得一副佳人佳景。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淇啸天突然开，“你怎会带她来此？”

这是指责亦是质问。凝视了片刻，李复瑾默默拉回了视线，“回乡祭祖，总归要在外徘徊数日。复瑾想与其住在行，倒不如在驿站方便些。”

淇啸天略一思忖，“如此也好，置在底，总归少些麻烦。等过几日，再遣人送她回去就是了。”

李复瑾默然。

“凉北那边的事宜如何了？”

“侯平前日传来消息，已八分妥帖，想来不过七日，拓跋冶自会派人上门商榷。”

“好。”这一言终于令淇啸天眉目平霁几分，他抬眸一掠李复瑾，目光意味，“我还以为，你即将扶摇青云，事务繁，早便将这些事抛诸脑后了。”

眸轻微颤了一颤，李复瑾抿住，“复瑾不敢。”

淇啸天轻淡地哼了一声。

“复瑾。”沉默了一刻，他复又开，话语格外郑重冷定，“我知，你从一介侍从走至今日，万分不易，可你必须时刻谨记，我们要的，可不仅仅是这些。”

“数年基业，一晌贪，一朝可毁。你莫要忘了，你的后系着多少人的命，又负何不可推卸的责任。”

尖锐的话语寥寥，直戳心扉。

李复瑾默了一瞬。似是想说什么，最终缄沉默。

窗外的盈盈碎音徐徐漾，耳婉转。夕晖少女天真的颜容光焕发。他的心却莫名沉了，默默地收了拳。

·

“你就是定国公主？”

慕容素望着面前的少女——明眸灵动，笑语如珠，玉白的颜轻哂，一袭黄衫轻飘摇曳，着实是位佳人。

明明是这般俏丽貌的女，言语间却隐透一丝轻鄙傲然，心里不由生了不快之。

“你是谁？”

“我叫淇玥。”少女浅笑，目光一瞬不瞬地锁着她，上上地打量，望之大有审视的意味，片刻：“听闻你即将便要嫁予复瑾哥哥，可当真是好福气！”

“复瑾哥哥？”

“是啊。”

这般亲密的称呼毫无顾忌，令慕容素微微有些骇讶，联想起方才的举动，心起了疑惑，“你们……很熟？”

“当然了。”淇玥微微一笑，一双眸似有纹蜿转，音如莺雀，“我和复瑾哥哥从小一同大，自记事起便常在一玩乐，算起来，至今也有十余年了。”

她笑容极甜，似是说的无意，慕容素听在心里，却平白有些失落。顿了少顷，纤手默默揪住了裙摆，“我倒是从未听他提起过。”

淇玥丽的脸庞略略一僵，转瞬又化作了一抹靥，轻笑：“复瑾哥哥自小便是如此，只因幼时家中久前曾互许媒妁，便总是不愿我抛面现于他人，家中的辈叔父还常用此事取笑他，说他是个护妻的主。”

慕容素的神思本不在她话上，闻到这一句脸却骤地变了，愕然地抬眸，“你们……许过婚约？”

“算是吧。”似是说到了心尖之事，淇玥脸飞红，音语中上涩羞。片刻又叹了一声，“只可惜如今复瑾哥哥成了陛亲许的驸，这一旨召示天，也不知要教凉城多少闺眷洒泪阁中。”

“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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