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在一旁沉着脸。

叶建军见她这副模样，宽她﹕“哎，这事也求不来。没准咱们越他，越起反作用呢。”他看着蔡桂芬，“你还是歇歇吧。别这么多心……”

蔡桂芬的火发不去，正好发在叶建军上。她瞪他一，没好气﹕“你这是怪起我来了！我还不都是为他好吗？”

“是是是，你辛苦了，是他不领。”叶建军带着笑，夹了块鱼送到她碗里，想把话题转移，“吃饭，吃饭……”

晚饭过后，叶灵收拾餐桌、洗碗，让蔡桂芬看电视。等她收拾好厨房回到房间里，叶辉走了来。

“什么事？”她问，接着阖上日记本，将椅送到叶辉跟前，自己坐到床上。

“给你的。”

叶辉目光动了动，踌躇几秒才将手里的东西递给她，是一盒未开封的芦荟胶。

叶灵抬看他﹕“你怎么有这个？”

叶辉目光不经意闪躲，移向叶灵床的纸盒，说﹕“上次我们公司帮一家妆店门面设计和装修，老板送的，她说这个牌好的……”视线重新落在叶灵的脸上，“正好，你用得上。”

“嗯，是不错的。”她朝他笑笑，“我就不说谢了。”

她将芦荟胶放在桌上，后响起叶辉的声音。

“没想到这个木偶你还保存着。”

他睛里带着笑意，似乎很意外，也很惊喜。

叶灵一愣，转过，看清他手里拿着的小木偶，有些被人发现秘密的脸红和尴尬。她走近几步，从他手里拿过木偶，动作迅速地回纸盒里。

“没什么，都是小时候的玩意儿。”她低着，“不过说真的，你的手还真巧。”

叶辉看着空的手，怔忪了一瞬，听见她的话，笑了笑。

“你要是喜，我还可以给你。”

叶灵摇摇﹕“都大了，现在不适合喜这些了。”她的手指来回挲着纸盒上凸起的纹，神有些暗淡。

叶辉抿着嘴没说话，正准备起离开，忽听见叶灵说﹕“哥，我今天看见李嘉然了。”

她的声音还是平常轻柔的样，说话时没看他，只盯着窗台上一盆刚冒芽的千佛手，平静得不正常。

窗外夜如墨，灯光的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

叶辉坐在椅上，声音有哑﹕“他还好吗？”他想起那个雨夜站在自己前的少年，目光狠厉，站在雨中沉静如山。

“好，特别好。”她的声音毫无起伏，呆板地陈述着，“他跟我说，他有女朋友了。还说，以前的事，该忘的都忘了吧。”

凭什么，凭什么你让我忘我就得忘。

我忘不掉，我也不想。

叶辉默了半晌，才说﹕“其实……你有没有想过重新开始？放他，重新开始”他自然知叶灵这几年一直守着李嘉然，她偷偷摸摸了多少事、去了广州多少次，他全都知。

过了几秒，他抬看叶灵，看清她脸上凄婉的神，他知她本没有听见自己的话。叶辉嘴角扯一抹苦笑，起一叶灵的，“傻丫……”

他转往回走，神渐渐变凉。

“哥，我想去转转。”

叶灵忽然在他后说。

“好，去哪里？”叶辉脚步停滞，背着问她。

叶灵迟疑着，“……不知。就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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