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灵在她对面坐，一时不知说什么。

叶灵想起李嘉然之前的话，又想起这些天他偶尔的愁眉不展(虽然隐藏得很好，但她还是发现了)，心里霎时间糟糟缠成一团。

最后还是蒋勤先开，她端起杯，喝了，说﹕“我是蒋勤，你叫什么？”

“叶灵。”

蒋勤捧着杯，“在这儿还习惯吗？”

“还好。”

接来都是蒋勤自顾自找了些无关要的话题聊，叶灵偶尔接几句，不好让气氛太冷。

“李嘉然这阵倒是忙，总也见不到人。”

蒋勤忽的提到李嘉然，目光有意无意落在叶灵上，脸上还带着笑，像是真的在闲谈。

“嗯。”

叶灵难以回应，手不由自主攥。

“他有没有，跟你说过我们的关系？”蒋勤直截了当地问。

叶灵抿嘴。

蒋勤看着叶灵，笑了笑﹕“男人嘛，谁还不回忆一初恋，回忆一青，我能理解。”

叶灵蓦地抬看她。

蒋勤还是微笑着，嘴角上勾，“但是――过火了，破坏了规则就不好了。你说呢？”

没人接话。停顿几秒，蒋勤继续﹕“他刚到广州的时候，什么都没有，最开始有起的时候，一两年的积蓄被人骗光了。是我陪着他一步步走过来，是我看着他走到今天，还是我，在他最难的时候给他周转资金、给他介绍生意……”

“你说，他现在这么，是不是有混。”

蒋勤盯着新的淡紫指甲，语气淡淡，眸光飘向叶灵。

叶灵脸有些白，但她没有回避蒋勤的目光。

“他不是那人，我知他不是。”

蒋勤停顿几秒，冷笑﹕“那在你心里，他是哪人？”

叶灵摇﹕“他不是那能低趋炎附势的人。我知这件事，我们不占理。但是我不想放弃，更不会因为你的这番话就退缩，所以——我只能说对不起。”

她没有多余的表，连语气都平平静静。

蒋勤神变了变，冷冷看她半晌，说﹕“真是意重的一对。”

叶灵没说话。

蒋勤打开手机，调到相册一栏，语气幽幽﹕“那我给你看东西吧，说不定看完以后，你的想法就变了呢。”

叶灵的目光落在她的手机屏幕上，神倏地变了。

午的雨一直持续到第二天中午，楼的树叶滴滴答答掉着滴，天着，但还是闷。

叶灵没事可，李嘉然发来的短信安静地躺在手机里，她没回复，把自己蒙在被里，混混噩噩睡了很久。

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空呈现着一浑浊的黄，混杂着几丝奇异的浅红，让人生恍若隔世的错觉。远的楼参差错落，几只飞鸟掠过树梢，倏忽飞往远方。

叶灵走到客厅，到了杯。的一喝去，一灼痛，她却没有反应，生生忍了，坐在沙发上没动。

隔了几分钟，后传来窸窣的脚步声。她蓦地转，看见李嘉然看着自己，笑着问﹕“起来了？”

他穿得十分休闲，一灰短t恤，看着很清。叶灵愣了愣，。

李嘉然在她旁坐，问﹕“什么时候睡的，睡这么久？中午给你发短信都没看见？”

叶灵一副神的模样，李嘉然当她没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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