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笑一声，“他就是个傻的，外面那么多好姑娘不去找，偏偏要在一棵树上吊死。”顿了顿，“你别抱什么希望了，只要我在一天，就不会同意你们俩在一起。”

叶灵听完，放菜刀，拧开龙洗手。

冰凉砭骨的刺得她手背生疼，她微微一笑:“我没指望您会上接受我，但是太绝对也不是好事。我没有教育您的意思，我只是希望您能看见偏见以外的东西。”

顿了顿，“如果真心相，还抵不上您的耿耿于怀，我愿意等，等到您相信我，接受我的那一天。”

空气也在沉默里变得凝滞，方寸大的厨房里只剩簌簌的声。

“你去吧，这里不用你帮忙。”于海燕说。

叶灵犹豫了一，手，走了厨房。一抬，望见李嘉然正看着自己，她一抹笑，什么都没说。李嘉然也没说话，只是摸了一她的，将她冰凉的手攥了。

离午饭还有一会儿，李嘉然领着她到河边。

河边的树木枝叶稀疏，上午稀薄的光透过层层树木照过来，洒在宽阔的河面上。远的河滩着，一蓬蓬枯黄杂草在寒风里颤抖，两人肩并肩在岸上走，一一矮两影贴在一起，被拉得很。

叶灵回看他，逆着光，他形颀，面孔看不清晰，只觉他在看自己。

她眯着笑了笑，转去踩地上他瘦的影，影悄悄挪动，她又追上去，再挪，她轻捷地再追。幼稚无聊的游戏，她玩得不亦乐乎。

李嘉然笑看她的背影，穿得臃而略显笨拙的她还追着影，步细碎，走得很轻很小心。

他忽然上前，从背后抱住了她，笑的声音震动:“好玩吗？”

她不安分地想挣脱。

他的手箍得越，“嗯？”

“轻儿。”叶灵想起什么，忽然握住他的手腕。

李嘉然将她的转过来，两人额相抵，呼相闻。叶灵瞪着睛看他，细碎的发梢在风里飘。

“过年我们就结婚吧。”他说。

“这么快？”

“不快。”他笑，“我恨不得现在就娶你回家。”

叶灵也随着他笑，笑完盯着他:“你妈那里我还没搞定……”李嘉然神暗淡了，他摸叶灵的脸:“对不起。”

“还是让你受委屈了。”他满怀歉疚。

“没关系。”

叶灵抿嘴笑:“可能老天觉得我得到你太容易，故意设计难关，让我知珍惜你。”厚实的绒围巾遮住大半张脸，她笑的睛亮晶晶。

明明大海捞针般找了六年，等了六年，她却说一切得来太容易。明明已经承受很多，已经得足够，她却说还要更珍惜。

李嘉然一时说不话。

☆、第三十五章

从河边回来，刚好赶上开饭。

和在叶灵家不同，尽李嘉然在尽力活跃气氛，但仍旧看得于海燕始终铁青着脸，一言不发。如果原先的绪莫测是还蒙着一层纱，现在则完全撕那层纱，本来面目。

叶灵自然明白这，低沉默地扒饭。

李嘉然爸爸顾全着礼数，不好冷待叶灵，当然也不好和于海燕对着来，叶灵临走的时候，他悄悄拉过叶灵，说了一堆对不住的话，让她不要跟于海燕计较。叶灵自然表示不会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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