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说的就是李少爷和小叶灵。

☆、第三十七章

曲远山从没想过还会有人来找自己。

尤其在李嘉然介绍完自己后，他结结实实愣住了。

在李嘉然站在那里没动的几分钟里，看见曲远山脸上依次闪过的几复杂神，有惊讶，有张，也有审视和打量，最后隐藏着的是欣喜。

无论如何，李嘉然是和叶灵有关的人。

不，不能说有关，他们要结婚了，他是叶灵很重要的人。

想到这里，曲远山的神忽然缓和许多，他的面肌慢慢松来，没那么警惕，转时动作缓慢，“来坐吧。”

李嘉然略停一停，抬脚走屋里。

屋里陈设很简单，家还是十几年前的样式。空的屋里摆着几张陈旧的椅，墙上挂的日历早就泛了黄，但还挂在那里。上面印着的喜庆的娃娃拱手作揖，画里的喜气洋洋以这间旧屋的沉寂形成怪异的反差。

李嘉然盯着画看了一秒，沉默坐。

曲远山忽然想起什么，问：“喝茶吗？”

“嗯。”李嘉然应。

曲远山慢慢走厨房，拿茶叶泡茶。茶泡好，他倒了一杯给李嘉然。李嘉然接过，喝了一。茶叶因为受严重，茶也带了味。李嘉然没吭声，还是缓慢喝着。

他的视线停在曲远山的上，斟酌了几秒，问：“您的……”

话并没有说完，曲远山的脸上闪过躲避的神，李嘉然没继续问。沉默片刻，才听见他回答：“去的第三年，在里边被人打的。”

他声调平平，但细听之有些僵，显然不想回忆。

但他还是告诉李嘉然了。

李嘉然自然知在监狱那样的地方肯定是鱼龙混杂，去的多半不是好人，但一场斗殴把人的生生打残，他实在难以想象。

思绪还未收回，忽听曲远山磕磕问：“曲……叶，叶灵她，还好吧？”

李嘉然将空杯放回桌上，答：“她很好。工作很顺利，舅舅舅妈都对她很好。”

“你们准备过年就结婚？”他继续问。

“嗯。或许更早一。”

曲远山嘴角扯动了，挤一个算是笑的表，低，摇了一摇，却没说话。

心里的苦涩缓缓蔓延，竟是前所未有的烈。

当年的事，早就过去了。说清又怎样，事是他犯的，钱是他收的，连叶灵母亲也因为他的狱从此一蹶不振。这个家因为他垮了，现在他哪来的颜面提过去的事。他的一生已经毁了，难还要把痛苦和耻辱带给孩吗。

罢了，罢了。只要她过得顺心如意，哪怕一辈不相认又能怎么样呢。

不过——最遗憾的是，不能参加她的婚礼。

曲远山睛有些，低许久，等那阵绪过去，他才缓慢抬。

李嘉然正直直看着他。

他忽然开：“当年的事，有隐吗？”

曲远山猛的僵住。

“如果有叶灵不知的事，我希望可以让她知。”李嘉然。

安静许久，“没必要……她不需要知。”曲远山顿了顿，语调艰涩，“都过去了。”

“可在叶灵心里，从来都没过去。”李嘉然一针见血。

曲远山似是陷大的痛苦之中，微微颤抖，咬牙关不声。屋里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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