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可在对上皎月那蓝的眸的时候，那丝犹豫又消失无终。

他真的是怔了。

……怔就怔吧。

反正也只此一次，再无从，再无以后。

他将血珠直接在皎月的眉心，指尖缓缓移动，画一个符文，同时闭上双，用只有他自己才听得懂的言语轻声呢喃。

“天地敬上，岁月为证，吾于人间一趟，惹红尘沾，虽缘尽于此，仍愿以灵魂血为媒，祈其一生顺遂，永得安宁，永无惆怅，永牵……”吾心……

话音落，周遭明明一片平静，却响起了无数灵魂嘶吼，咆哮的动静。

像是从遥远的从前，遥远的距离，遥远的心发的嘶吼……有些不甘，有些惆怅，有些遗憾。

他其实没有资格。

没有资格得到这样的怜。

皎月只觉得前一黑。

而一刻，便觉有一阵，从额。

那觉……就像是他的血腹之后，明明，却并不刺激，接受得理所当然。

皎月缓缓睁看，就看到殊墨放手，朝她抬了抬：“回去吧。”

“……嗯。”

她。

转走，走了两步忽然又转过回来，猛地了起来，搂住他脖颈，用力地在他脖上咬了一，温的过他微凉的脖颈脉。

还想再痛他一回，可到底还是放弃了。

只有的泪落，和她轻轻地呜咽不受控制地响起。

随后，就是她猛地回，背上双翼豁然展开，一飞冲天，一声悲鸣之后便消失不见。

这大概是她这辈最决然的一次了。

若有次，她绝不会这么听话。

若有以后，她绝不会这么容易妥协。

若有未来，她不会这么轻易地任他言语。

若有……若有从，她还是会再走这一遭。

殊墨望着她离开的方向，意识朝前走了两步，手不自觉抬起，乌黑的眸里闪过了各莫名又茫然的绪。

过了许久之后，他才放手。

想了想，又伸手去碰了碰脖间被皎月咬来的痕迹。

他不由在心里问：“喜是什么？”

本来是自问，却有个女声轻笑着说：“别人的喜我不知，不过喜你的人……她的喜应该是喜你喜的，放弃你放弃的，跟着你的脚步，再跟着你停，跟着你放弃，然后……总之一切以你为尊。”

殊墨忍不住问：“可我这么……对么？”

对她公平吗？

“只要都没有后悔就是对的。”

“谢谢。”

“我也该走了。”那女声轻笑：“你老装傻充愣几千年，也该给他醒醒脑了……你好自为之，时间来得及的话，我让那鲛女来送送你。”

“劳烦。”

女声笑了笑，从他离开，却是无形无，不知在何。

她的声音在四周飘飘，好似随时都能消散。

她将要离开，却在离开之后，又如皎月一般，猛地回过了，问：“殊墨，你在四海游这么多年，其实，也是不甘寂寞吧。”

殊墨在她离开之后，一半的面容就变成了漆黑，其上鳞片翻腾狰狞，掉落又新。

他转过，往永安城的方向走，同时淡淡：“没有人。”

没有人，会甘愿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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