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瑰林中，她在那里生了我，血腥味引来了瑰林里关押的犯人……”

玛丽一想起来画里的景象，原来，那白雪公主就是霖霖？

“我是被瑰林里的七个犯人带大的。”龙堰，“他们其实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他们想救母亲，但救不了，母亲生我没撑过一个月就去世了。他们以为我是人类，便给我修了一栋木屋，还从山的镇里抓来一只小狗，是打算给我储备粮用的。”

玛丽想起自己在瑰林里看到的那间木屋以及后院的狗屋，一时心复杂。

“那时候瑰林还没有看守得那么严格，结界也常漏，大概因为最初母亲跟着父亲去过一次，后来结界便没有再阻挡她，她也才能顺利逃回瑰林。我在瑰林到七岁，第一次了龙角，他们才知我不是人类，为了我的未来，他们主动联系了龙族，将我送还了回去。”

玛丽啊了一声，有些心疼：“他们舍得离开你吗？你还那么小……”

“我不知。”龙堰笑笑，“时间太久了，我已经记不清那些细节了。我只知，因为我的父亲，我的母亲才会在逃亡中孤一人生我，还因为我的生而害死了她……我回了龙族之后，他们也看不起我的母亲，看不起我淌的血，说我是小怪。”

玛丽顿时拍了一被：“这都什么玩意儿？！我以为只有人类才重视血缘关系，重男轻女，原来你们也一样！”

“有些东西是共通的，尤其家族历史越久，迂腐的东西就越多。”龙堰，“何况我们还有些不一样，血脉一旦现问题，也会影响能力。”

龙堰动了动手指，房间里的东西就都飞了起来，又缓缓落：“明白这意思吗？”

玛丽撇嘴：“那又怎么样？”

龙堰：“总有人会在意，害怕因为这样的血脉让后人越来越弱势，失去现在的地位。”

玛丽抿，见龙堰说得云淡风轻，似乎并不在意，心里更是酸楚得不行。

她小声：“然后呢？”

龙堰看了她一：“然后我大了，父亲回来了，他告诉了我关于我母亲的事，送了我这幅画，六百年过去，他对母亲也没有多少了，是不是很残酷？当年无论再逍遥快活，无论说过多少甜言语，也抵不过时间。”

龙狰也老了，回了家族后便一直风平浪静地过着小日，只将那些往事当了一段经历，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

龙堰闭了闭：“我不喜他们，我的那个家族……有没有都无所谓，就来说，我更喜人类，短促的一生虽说会留不少遗憾，但……起码永远不用担心会被时间遗忘，誓言也好诺言也好，不会显得那么残酷无。”

玛丽噘嘴：“谁说的？就算是人类这样短暂的一生，也照样有忘恩负义的家伙。”

“我是说，无论是还是恨，人类都不会忘记。”龙堰看着玛丽。

玛丽一愣。

龙堰声音低沉，似乎带着一些无奈：“六百年，之后还有一千年，两千年，无论是是恨，你都毫无觉了，完全不在意了，那个人的存在早已不重要了，不重要到你本想不起来了。”

玛丽低又看了看画像里温婉的人，那羞的笑容，无端生几分苍凉来。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