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起应付饭局罢了。

钟无烟：“我又不认识你的朋友，你带我见他嘛？”

回答她的只有一室寂静以及一只不断把她朝前推的手。

无奈拍了把后的手，钟无烟叹了气：“放手放手，我自己走。”

*

尚居。

八碟八碗摆了满桌。

冷荤素、飞禽走兽、中西糕、羹汤炒……服务员络绎不绝的上菜，父女二人却大瞪小的互盯着对方。

待室终于仅剩他们二人，钟无烟杵着脑袋问：“在客人没到之前就菜、上菜，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吕亦之，“自然不好，只不过我跟人约定的时间是九，现在还早的很，我不能让我闺女饿着啊。”

九……九？

反应过来后，钟无烟瞪大了，“那咱们俩来这么早什么？”

她向来不求人，如果不是拗不过父亲，她是怎么也不会把学生托付给旁的老师的。

夹了一筷瓷盘中的特三丝，吕亦之开：“你不是想知我为什么非得找个大师？”招了招手，示意闺女到他边，“你坐过来些，不要总是跑到离爸爸那么远的地方。”

见无烟从原坐上起，吕亦之从公文包中摸一台ipad，登录上自己的邮箱调文件后，将ipad递向对面，“我知你就是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格，要是我不将事实摊平在你面前，你一定不会对此罢休。但我也说不太清楚这事的因果，你还是自己看吧。”

接过ipad，钟无烟细细浏览起荧幕上的汉字，随着时间的逝，面上的表越发严肃，然而手上朝翻阅的动作却并没有半分停滞。

不知过了多久，她抬问：“这是哪个写手编的同人自杀记事？”

吕亦之：……

“你见过哪个是这样写的？”

钟无烟自然知没有会用这样的手法来描写，可这文档中虽说每一起事件都标明了事发日期，但记载的容却是样样玄幻。

楼死、上吊死、撞车死、投湖死这些正常死亡手法暂且不提，哪有好好的人会用大针刺自己的太？用打火机燃在上的塑料袋？用无乙醇泼满衣走向火堆？

她相信人都带有恐惧心理，除非喜自，否则没人愿意用这方式结束生命，更遑论这些事件的背景全在了她尚在任教的一中上，她就更加怀疑事件的真实。

“爸。”钟无烟的眸中仍旧将信将疑，“你不会是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所以特意编这些东西来骗我的吧？”

吕亦之：……

“门在那里，慢走不送。”

钟无烟最终当然没有走。

父亲虽用一纸文件就将她打发，但她还有旁的事要问，“您总结这十年一次的案发频率，你已经经历过一次这样的事件了，当时你是怎么理的？在那之后为什么不选择从校职位离开？”

趋利避害乃人之本能，以父亲的履历，只要愿意周转，绝对能平调到旁的学校，就算是直接离职不，也能在应聘到别的学校后混的极好。

她想不通，他有什么原因留守在这里。

第079章

吕亦之沉默了。

临近四月初八, 近些日，他脑中不可抑制的现了十年前连环自杀案期间所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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