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应该到三区了。”

托尼将空了的金属酒罐拧收好，转开眸看向树影摇曳之：“这一路上我一直问我自己：为了一个人牺牲另一个人, 到底是不是正确的。”

“我的理智总会来叫嚣：众生平等, 从无优劣。”

他说着, 垂了眸，嘲讽似的笑了起来。

陈潇潇问：“那你有答案了吗？”

托尼耸了耸肩，他上的钢铁战袍让他整个人在火光泛着金属的冷光：“到来我只发现，原来我还是想要一个自私的人。”

“回到那无责任世界的一分，可以让我短暂地获得麻痹，如同嗑药一般获取愉；却又在我清醒之后，成百上千倍地奉还以痛苦和自责。”

他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悲伤的睛望着陈潇潇：“所以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陈潇潇不知要如何回答。

她伸手着还在麻木中的：“我在特工训练队里学到的东西可能和您在那些名牌大学里学到的一切都不同：我只知两件事：为了守护自己，要伤害对手；但是在这之前，要先伤害自己。”

“即便是要断手、断脚、断脖，也要换对方放松警惕。”

“斯塔克先生，您金属般冰冷的外壳有一颗金一般净的心，可是这颗心不适合这个世界。我们来一个易吧，您还您的救世英雄，至于那些肮脏龌蹉卑鄙的事，我来替您，如何？”

托尼的睛在夜之衬得极为冷酷：“像你这么可怕的人，我怎么敢相信你呢？”

陈潇潇定地说：“没有关系，我相信您就够了。”

坐在篝火对面的托尼耸了耸肩：“恕我多嘴问一句，现在在任何人看来，我都是一个愚蠢的背叛者，江郎才尽的废，残暴刽手的帮凶，你为什么相信我？”

陈潇潇低，定地回答：“我和他们不一样。我活来了。”

“当初布兰登在举办狩猎杀戮的时候，我知自己必死无疑，因为三区的建设固若金汤，不要说是我了，就算是一支军队都绝不可能突破屏障顺利逃脱。但是我逃来了。”

“答案有两个：要么是布兰登放了我，要么是那个聪明的建造者救了我一命。我始终想知那个建造者的姓名，直到您现在了我面前。”

她缓缓抬起，漆黑的眸映着火光，在黑夜之中绽放不一样的光：“从那一刻我明白，托尼·斯塔克早就有了他的计划，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不认为自己有能力理解天才的世界，但是我希望我有幸能成为那个计划的一分。”

“说真的，我没想到您会亲自来，我以为是来的是布兰登，因为那个家伙最喜亲自屠戮。”

“早知是您的话，我肯定就直接跟着您走了。”

托尼的脸上缓慢地浮现了笑容：“聪明的孩。不过我不喜你。”

他将手里的金属酒壶翻转着：“不要告诉我你的名字。从今天起我称你为84号。”

早在他当初背着布兰登放走这孩开始，他就给她留了一个位置。

但是那是一个必死的位置。

他曾经以为这是一个和布兰登一样残暴的孩，毕竟她当着他的面拧爆了他弟弟的颅，可是当他看见她和被侵蚀了半面的彼得相拥的那一瞬间，有什么极细的东西动了他。

那不是应该对一个必死之人拥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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