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忍心罚二殿罢了。不然也不会将这案扔到大理寺复审，更不会在徐正达再次递案折时要求再查。究其缘由，不过是两次审拟的结论，都对二殿极其不利。

孟景想，皇上果然还是太这幼了，且也愿意相信他的委屈与不可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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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日，限定之期很快便到了。孟景前夜一晚上没睡好，当天起了个大早，认认真真写好折，洗漱穿衣，将自己打理得整整齐齐，又对着铜镜照了照，一气，这才往门走。开了门，外天还是黑的，廊檐的灯笼亮了一晚上，光线里都带着倦意。

孟景双手拿着折，恭恭敬敬地对着西南方向拜了一拜。

沈英恰从门里来，路过时恰好撞见她正儿八经地在拜什么。

沈英见她举止奇怪，便停来看看她。孟景直起，也看到他，却很是从容地将折揣袖袋，说：“相爷要去上朝了？一走罢。”

沈英知徐正达这回了甩手掌柜，将韩至清一案丢给大理寺八品小吏，自己倒是推得净。算一算，今日确实已到了限定之日，孟景今日起这样早，想必是去上朝的。说她一介八品小员，连列班朝见的资格尚还没有，今日却因韩至清和甩手掌柜徐正达，要上殿去说一说这案。

沈英似是未打算提提她。一路上瞧她沉默不言，也未主动搭过话。

两人到门时，天才微亮。孟景秩品不够，不能上殿列班，遂站在殿外候着。徐正达去时还瞧了她一，却又迅速避开她投过来的视线，匆匆殿了。

来人都好奇地看一殿外站着的孟景，被看得次数多了，孟景倒也一副无所谓的样，脸上神淡淡。

待朝臣都了殿，便有人将殿门给关了。孟景在外候着，瞅了瞅东边刚刚升起的太，觉得简直度日如年。

殿诸事奏完，终于有人提到了这桩案，徐正达站来：“回陛，此次大理寺审韩至清案的孟评事已在殿外候着。”

皇上淡淡：“宣孟景。”

一旁的赵公公即：“宣……孟景。”

人开了殿门，孟景低着不慌不忙走了来。

☆、【零八】风

看着孟景了殿，徐正达却也替她了把汗。他心中再清楚不过，今日不论孟景如何说，想必都没办法善终。就算她明白其中利害，双方讨好，指不定最后输得一塌糊涂。而若她当真选择了其中一方得罪，恐怕一样会死得很难看。

孟景跪请安，随即又自袖袋中取折来，双手递呈。赵公公了台阶去取拿折，并呈给皇上看。

考功名时锦绣文章，理万千，此时到了这一札折上，依然是才气满满。当日殿试，她亦是难得聪慧机灵，世事明。寻常人家的孩，能有这些见地，很是不易。

皇上看完，却是笑了一笑，合起折丢在一旁，声音不徐不疾：“魏明先，大理寺孟评事认为此案你应是有想说的地方。你虽是韩至清这案的主审，但有关这案，朕看了那么许多折，只见你上过一份拟案折，却没有旁的了，今日不妨你与孟评事一来说说这案？”

底已有人开始替孟景一把汗，这得瘦瘦小小极不起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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