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元旦朝会，追赠太师，赐谥文贞。

张府一片素白，因与张说张均算是有些私，李白应邀赴丧宴，遇到满脸憔悴的张均，险些认不人来。

“太白贤弟......”张均一脸的悲痛，似乎对于这些名门世家，痛苦的不仅仅是亲人的离世，还有氏族无法避免的没落。

“张兄节哀顺变。”李白不知该说什么安的话，然而张均心中都是有数的，再多的话也变得苍白无力。

陆陆续续来了许多人，几乎在朝的所有大臣都来了，包括各亲戚，乃至八竿打不着的人也来了。毕竟圣人如此看重张说，甚至亲自为他举哀，撰写神碑文，不这人生前得罪了多少人，如今总归是地的一捧土，与死人争执无用，还不如在圣人面前讨个好。

满堂的哭声，李白听着心中亦到悲戚，不愿多待，朝后院走去。

张府的人都在前面待客，后院里便没有什么人，他看着萧条的园景，仿佛看到了那日许圉师离去的光景，大抵每有人离去，都会如此罢。不过他们还是好的，还有人真正为他们痛苦，而有些人则是无声无息的死去。

李白一人漂泊时曾经想过这个问题，若是自己哪天就这样无声无息的去了，是不是也无人问津无人知晓？若是某个机缘巧合被人发现，也不会识得他是谁，倒也足够潇洒了。

他一人在偌大的院闲逛着，前些日的积雪还未完全化去，转过假山，他看到贺知章正看着树上的残雪发呆。

“贺公也在此？”李白惊讶，“怎么不去前面？”

贺知章回过来，地看了他一，反问：“你又是为何来了此？”

两人心照不宣，都是为了躲避那悲人的氛围，静默了片刻，贺知章忽而叹了气，：“我之前虽与张说有些，两人相互看不顺，他有许多的缺和不足，都是我为之鄙夷的，但有一我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很有才华。”

李白，赞同：“大约不平凡的人，都有这里或者那里的怪癖，毕竟人无完人。”

贺知章呵呵一笑，望着李白打趣：“那我怎么看李郎都是个完无可挑剔的人儿呢？”

李白先是笑了一，而后认真：“其实不瞒贺公，我有许多不足，像众所周知的，我的是跟随我一声无法抹去的一个污，但我娘并不认为这是个污，在这个时代，我注定比不得那些不如我而比我好的人。”

贺知章挑了挑眉，话题关注的有些偏：“你娘竟然这样想，不过也怪不得会嫁给你，看来许圉师把她教的很好。”

李白颇为赞同，继续：“娘也说过几次关于我的格，并不适合官场，我心里一半是赞同她的，但是另一半是不服气的，我如果没有经历过，又怎么知不适合呢？”

贺知章捋了捋胡须，望着远的乌云沉思。

“许多人都说我怀绝才，甚至圣人也十分看重我，如此却不重用于我？那么我到底是有用之人还是无用之人？我不想千年之后，史书上记载我的名字，只是一位侍奉君主娱乐的才。”李白一气，他第一次在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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