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我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洛小北神平静，她以为在梦里会看到灵溪死的那一幕，好在，她最想看到也是最不想看到的一幕并没有发生，她也不知是该庆幸还是难过。可她心里空落落的，好像突然一就被走了什么东西。

至少，她现在知了，自己并不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她是有母亲的，只是在她还没来得及生的时候，母亲撇了她。

清滟似乎被洛小北的话问住了，一时她竟然不知该如何接话。

“你……你难不恨我吗？”清滟努力睁大了睛，她似乎想看清洛小北脸上的表，可惜，她什么也没看见，这让她更加难过。

“灵溪是我的母亲，是吗？”尽已经知了答案，洛小北还是想再次确认，她没有回答清滟的问题，只是迫切想要将心里的问题确认来。

清滟有些挫败，洛小北已经能看到她上散发来的悲凉气息，但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婉转，甚至比清漪的声音多了几分空灵。

“是！”清滟低声答。

“二十多年来，你一直待在这里吗？”洛小北继续问。

她已经知这里是被打开的生锁的，甚至于之前陆哲和白袍人所在的地方也在生锁中，而那颗白，才是清滟存在的世界。生锁中封印的远不止清滟，还有许多大的怪和怨灵，白袍人将清滟放到这里，是对她最好的保护。

“不！”清滟摇，“我是刚刚才醒过来的。”

“刚刚才醒过来？”难白袍人为了打开生锁所的一切真的成功了吗？她要王小碗的血，要洛小北的命，只是为了将被他放在生锁中的清滟唤醒？

“是，是醒过来，不是死而复生！”清滟继续。

“什么意思？”路小北不明白。

“我早就死了！”清滟的声音越发低，“若不是，我怎么可能还有后来的机会再重活一次？”说到这里，她顿了顿，“你之前看到的那些，都是清漪记忆里的画面。”

“清漪和我本就是一条上的不同的树，就算被分开了，我们之间也是有心灵应的。哪怕我死了，她也不在了，但是在我醒过来的一瞬间，清漪的记忆便涌了的脑海里。”

清漪的画面里没有灵溪死的那一刻，也就是说，在她死之时，或者在她过去之后，灵溪才彻底从这世界上消失了。那洛小北呢？

洛小北不明白，她自己呢？既然灵溪死在二十度年前，那她是怎么活来的？她到现在为止，再多也没有到二十岁。师父没理由会在她的生辰上什么变动。

“你知灵溪是怎么死的对不对？”洛小北沉默了许久，这才抬问。

清滟顿了顿，洛小北的问题让她将再埋去了几分，她不回答，却让气氛显得更加凄凉。

“是白袍人杀死了对不对？”看见清滟的反应，洛小北就知了，除了白袍人，不会再有别人。

清滟也明白洛小北说的白袍人是谁，她甚至想找个理由，说当初白袍人会动手是因为他已经失去了神智，但这样的话，清滟无法说。

她知，她亏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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