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天就要离开东京，岂不是浪费，不买罢，总不能将米连壳儿煮。

霞：“二少夫人何不去问问大少夫人，他们也砌了灶要开火，又有钱，肯定是买了碓臼与碓杵的。”

林依将额一拍：“瞧我这糊涂的。”因品贵重，她亲自去李舒借。李舒官宦家，虽在乡间住了几年，但也是十指不沾，听了碓臼与碓杵，本不知那是甚么的。甄婶在旁与她解释：“是舂米用的。”

李舒惊讶：“米还用舂？”

林依无奈看她，甄婶笑：“大少夫人哪里晓得这些，咱们早上才买了崭新的碓臼和碓杵，我与二少夫人取去。”

林依随甄婶到后面取了事，又依足礼节，回李舒过谢，这才回自家厨房。

青苗将碓臼和碓杵接了，开始舂米，林依动手切切菜。他们买的菜并不多，不一时便准备停当，林依是吃过苦的人，晓得如何菜最有看，她将分作两份，一份上豆腐，一份上蒡丝，这便是两盘菜了。小鱼也分作两份，一份搁了酒，加生姜、大蒜一起煮了，再撒上些许盐；另一份她本想炸，但又嫌太费油，便将小鱼泡了泡，和眉州带来的豆豉一起上锅蒸，了豆豉蒸鱼。

青苗见她菜，一时技，在旁嚷嚷，林依笑：“抢着要活的，大概也只有你了。”

青苗吐了吐，抢过锅铲，先将梢瓜炖了，林依皱眉：“怎么不炒来吃？”

青苗：“这样省油。”

林依就笑了：“你比我更省，不过今日要待客，好歹还是用些油。”

青苗听了，便将剩的四季蕈同白菘都用油炒了。林依见菜齐了，便叫霞端上去，自己则到二房去请他们来座。

青苗还想显手艺，又将那几个大萝卜削了，切作条，加姜蒜，她正忙活，林依请完客回来，问：“你这是在姜辣萝卜？”

青苗：“与桌上添菜。”

林依指了指锅，：“你拿油稍稍炒一炒，准保比夜市卖的好吃。”

青苗是想拿到夜市去卖钱的，犹豫：“二少夫人昨日不是讲，那样一大碗姜辣萝卜，夜市才卖三文钱，我这要是加了油，成本可就了，只怕三文钱卖不起。”

她讲话时，林依已朝锅里加了薄薄一层油，：“三文卖不起就卖四文，再不济五文，我看东京穷人虽多，有钱人亦不少，只要你的好吃，不怕没人买。”

青苗得了鼓励，便接过锅铲，将萝卜条先锅煎了煎，再加蒜、姜翻炒，接着舀了一碗，倒锅去煮。林依在旁瞧着，：“要是有汤，味就更好了。”

青苗问：“甚么是汤？”

林依：“就是将些骨骨丢到锅里去煮汤，再将油撇了，剩的清汤便就是汤了，炒菜煮汤使用着，比加清可鲜多了。”

青苗咂：“那本钱须得多少，不鲜才怪。”

林依笑：“不错，还未变作买卖人，已先晓得计算成本，我看你将来必要发财。”

青苗被她说到不好意思，忙借灶前油烟大，将她推了开去。

第章 开堂在即

林依瞧见二房的人已在朝这边走，便不再与青苗说笑，回房去待客。杨氏摆两桌，男女分开坐，无奈房屋狭小，只好她那厅里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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