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打方氏那样大的动静，李舒自然是早就知了，但她不知任婶来意，便装作不知，反问：“二老爷打二夫人了？怪不得方才那边屋里乒乒乓乓。”

任婶朝屋里看了看，甄婶、锦书、青莲都在，人数不少，便问：“你们可晓得二老爷为何要打二夫人？”

青莲以为她是要来讲故事，嗔：“有话就直说，非要吊人胃。”

任婶：“我是真不晓得，瞧见二老爷到铺里拿了钱，这才知二夫人惹恼了他，挨了打。”

那铺，本就是开给方氏混日的，张梁去不去拿钱，李舒不在乎，便：“都是一家人，拿了就拿了，你别总挂在嘴上，惹二老爷不兴。”

她不在乎那钱，任婶却是十分在意，哭丧着脸：“大少夫人，二夫人说，二老爷拿走的那些钱，要从我月钱里扣呢。”她绕了半天圈，终于讲到了正题，李舒好笑：“二夫人要扣你的月钱，我有甚么办法，你又不是我屋里的人。”

任婶把甄婶她们看了一，又想起去了林依家的杨婶，叹：“只有我是个命苦的，脱不了。”

李舒瞧她可怜，便与她主意：“二老爷如今坐着馆呢，又不是没收，他既拿了二夫人的钱，叫二夫人去要回来便是，何苦为难你一个人。”

任婶喜：“还是大少夫人明理，我这就与二夫人讲去。”她几步快走，回到方氏房，将李舒的主意冒充是她自己想来的，添枝加叶讲了一番。方氏觉得这主意不错，但她害怕张梁的板凳，犹豫：“学生的束修，都是直接到他手中，我哪晓得他藏在哪里。”

任婶：“二夫人，又不是要你去翻找，直接去找二老爷讨不就是了。”

方氏瞪了她一，：“若我要得来钱，还消你在这里主意？”

任婶：“我这里有个好法，就怕二夫人不敢。”

方氏问：“甚么法，且先讲来听听。”

任婶吊她胃：“二夫人若依照我这法，不但能把二老爷拿走的钱填补回来，还另有赚。”

方氏果然来了兴趣，连声：“甚么好法，赶讲来，若是有效，与你涨月钱。”

以任婶对方氏的了解，甚么涨月钱，都是一句空话，但求不扣月钱，就是好的了。她附到方氏耳边，低声献策：“二夫人暗地里寻二老爷的一个学生，叫他回的束修，莫要与二老爷，而是与你。”

方氏白了她一，骂：“你当学生是傻？就算学生年小不懂事，他家父母也不是好糊的。”

任婶叫：“我的二夫人，你照原价收，人家自然是不准。”

方氏听了意思来，试探问：“你是叫我……减些费用？”

任婶连忙摆手：“我可甚么也没说。”

方氏琢磨一时，觉得此计可行，就满脸堆笑来，连上的包，也觉得没那么疼了。此时离束修还有些日，要想动作，还得等上一等，方氏觉得日有了奔，满心喜，也不计较李舒送礼的事儿了，兴兴把她包好的果收拾了，扎了个漂亮的包裹，准备到东京城去庆贺张仲微家的酒店开张。

二房还没来东京，张仲微先犯了难，与林依：“娘，咱们这店只招待女客，那我坐哪里？叔叔与大哥又坐哪里？”

林依还真没考虑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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