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故意要偷听二少爷与二少夫人讲话。”

林依顺着她所指看去，呆住了，几片破烂油布搭成的小棚，被她误认为是猫窝狗窝的地方，竟是祝婆婆的家！她眉间浮上同之，有些不敢置信，问：“你们就住这里？”

祝婆婆叹了气，：“朱雀门东那场大火，我的小酒肆毁了，无钱再租屋，本来在夜市旁搭了个棚住着，却有官吏三番五次来驱赶，无奈之，只好搬到了这里来。”说完相邀：“二少爷，二少夫人，上我家去坐坐？”

林依也受过苦，不是那等生惯养之辈，但看了看那同烂果一般散发着酸臭味的小棚，想了又想，还是决定就站在原地讲话。

祝婆婆见他们不动，也不邀，重申自己的意图，：“二少爷，二少夫人，你们要请人清理这片地？雇我们呀，我们家人多，个个都是壮劳力。”

肖嫂不满：“张翰林与林夫人已将这片地包给我们了，你横一杠，算甚么事？”

祝婆婆不理她，只与林依讲话：“二少夫人，我在你店里工，儿们帮你清理场地，若是他们不尽力，你扣我工钱，多便宜的事。”

肖嫂一听，急了：“就你在店里工？我也常去的。再说你儿们工，与你甚么系。”

肖大与他媳妇帮腔：“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林夫人已允了我们了，你还是等回罢。”

林依这世，是苦里泡大的，看着祝婆婆家的小棚，那断然拒绝的话就讲不，叹着气与肖嫂夫妻打商量，问：“你们一家包一半，可好？”

肖嫂满脸委屈，：“总共也没多大一块地，若是只清一半，不合算。”

肖大见林依的目光投向祝婆婆家的小棚，猜到她是生了同之心，便：“谁都不好过，我家幺儿还等钱看病呢。”

林依给了希望在前，不能怪肖嫂两没同心，再说肖大讲的也是实，大家都是穷人，谁也不比谁好上多少。

祝婆婆有些力劲，见林依犹豫不决，料定她还是偏着自己的，只是碍着肖嫂夫妻，遂央肖嫂：“你家好歹还有屋住，你看我家，只得几片油布，起雨来，到漏。”

肖嫂分毫不让，：“我家个月的房租还没着落呢，再说东京一年到也不了几场雨。”

双方相持不，林依只好面打圆场，：“都怪我，一时没想到祝婆婆，不过我答应肖嫂在先，只能对不住了，若回还有活儿，一定包给你。”

她说完，把手伸到张仲微后，轻轻一戳，张仲微为官几个月，很懂些世故，忙上反应过来，这是叫他扮白脸呢，忙抱怨声：“祝婆婆家中有困难，也不早说，等我们找了肖嫂才声，能怪着谁？”

林依与张仲微一唱一和，祝婆婆不敢再声，过了会儿，想起林依最初的提议，去与肖嫂商量：“肖嫂，你是好人，分一半儿与我家，如何？”

肖嫂已同肖大商量好了要雇人，让一半的地，就是让一千五百文钱，自然是不肯的，便：“祝婆婆，你别急，一定让你家也赚到钱。”

祝婆婆以为她同意，大喜，正要谢她，肖大开了：“我们还要雇几个人，就从你儿里挑，如何？”

祝婆婆的笑容凝固在脸上，转瞬就化作了怒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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