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舍不得除掉我了。”

谢怀源神如同冬日里的湖面一样厚厚地结满冰霜，声音带了些柔的狠意，问：“所以你记住我的各习惯和忌讳，人前人后的护着我，顺我的意，都是为了保命？”

华鑫仰着看着绣幔上致绣的红莲，慢慢：“我不想骗你，一开始我确实是这样想的，可后来，你…你那么好，待我也好，我就渐渐地起了别的心思。”她叹了气：“可我是谁？人前我是你的嫡亲妹，人后我的份岂止是天渊之别，像我这样的人，若是没有郁陶的这一桩差错，别说和你日日相了，就是看你一都难。”

谢怀源底微微动容，他轻声：“你从未与我说过这些。”

华鑫‘恩‘了一声：“要不是你近日着我给你答案，没准我就要把这些话带到棺材里去。我对日后的设想，好一些便是等最忌惮你的皇上去了，你放我走，再给我些银钱，让我能置办些田地山林，渔樵晚山，悠然自在地度过此生，坏一些的便是，你怕我你的秘密，直接杀了我灭。”她垂，纤的手指抚过被上绣的一直猫：“但让我措手不及的是，你居然说让我跟了你，还让我当你的妾，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谢怀源看不清她的神，却看到她茫然动的手指，忍不住伸手，把她的手包裹在掌心。

华鑫一震，继续：“其实以我的份，能给你当妾都是天大的福气了，能和喜的人相厮守，能每天锦衣玉的过日，你又答应待我好，听着就是神仙般的日，照理来说，我是应当知足惜福答应你的，可我不到。”她微微抬起，神茫然无助。

她想把自己的手回来，却没有挣脱，只能任由他拉着，语气怅然地：“我不到啊，你以后若是娶了夫人，我该如何自？我不想每天卑躬屈膝的过日，不想去对自己不喜的人摆笑脸来，不想看到你跟别的女人好，不想…以后有了孩，也是半个。”

华鑫微微哽咽：“你是个男人，当然想不到这些，就算你愿意护着我，女人间的毒伎俩，也让人防不胜防。不说别的，就是大皇新收的侍妾，不就是她家大妇趁着家里她父亲外放，把她一轿抬了大皇府里给他当妾？你看她亲娘有办法反抗吗？”

谢怀源听的微怔，然后：“我确实不曾想过这些。”

华鑫摊手叹气：“你我所求不同，就这么算了吧，免得过分痴缠伤人伤己。”她慢慢地垂，让角才沁的泪，垂直落，打了那只猫的睛，语气尽量平静地：“今日趁着把话说开，就把这些都放吧，重回原来就很好，你以后给我安排好退路，也算是全了你我相识一场的缘分。”

谢怀源看着她满面怅然沮丧，听着她字字肺腑之言，心里莫名地想到了钟玉的那句话‘谎话只能骗人一时，真话却能骗去人一世’，他现在只想着托付中馈，白首一世。他缓缓开，声音并不似往日冷清：“是我不好，我没考虑到你。我想给的太少，想要的又太多，你不愿意，并不奇怪。”

他用指尖挲着华鑫有些冰凉的手，慢慢：“我经历过太多生死离合，欺骗背叛，不想也不愿信任别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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