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难缠？真烦！”

“你心里有鬼吧？”

“你才有鬼呢。”

“没鬼你总避着为什么？”

程睿侧过，盯着她近在咫尺的睛，“我怕说实话你受不了。”

“你说，我得住。”最多是段柴烈火的办公室恋，谭斌自问还没有那么小气。

程睿的回答乎她的意料，他说：“那时我一直很焦虑，觉得运气坏到了家，完全跟错了老板……”

“嗯？为什么？她不是对你很好吗？”谭斌一坐起来，拉拉他的耳朵，“你不是也怜香惜玉的吗？”

“一边儿去，再捣我就不说了。”

“好吧好吧，我闭嘴。”

“当时年轻，上心太了……”

“上心吗？恐怕是名利心吧。”谭斌又忍不住评，见程睿气恼地扬起眉，她赶举起双手。

“我爸几十年官场浮沉的经验，教我明白一件事，想往上走，跟对上司非常重要。一个好上司，不仅在公司能给你很多指导和资源，你也能随着他的升迁得到相应的升迁机会，否则他一直占着位置不动，你只能原地踏步。”

“So，你认为张彤不是一个好上司，就是因为她升不上去？”

“她的能力很，就是太太势，上左右得罪了不少人，升迁的希望非常渺茫，我看自己的前途，也象是一片灰暗。”

程睿似陷回忆，中现恍惚的神，过去的日如电影镜在前一一重放。

当年从Trainee起就跟着张彤。她言辞刻薄，训起他来毫不留，却手把手开启了他的职业启蒙，从传真机的使用，见客的基本礼仪，直到谈判中的心理战术，他初时的风格，几乎就是她的翻版。

“她离开，是有人故意整她，其实我可以为她说几句话，可是我没有……”

那时刻，沉默即是默认，张彤最终只能黯然离开。

谭斌听得呆住，为张彤，也为自己，“你想说，周杨，他也把我当他上升的障碍？”

“男人的思维都是差不多的。”程睿微笑，“这个周杨我知一儿，好好培养会成为非常优秀的销售经理，前提是你能驾驭得住他，控制不住，他就会成为害群之。”

谭斌半天不说话，脸埋在他的颈间，忽然张嘴朝他肩重重咬了一。

程睿呼痛，“你什么？”扬起手想教训她，想想舍不得，拖泥带地又放了。

“我恨你们这些人！”谭斌一时气馁到极：“他妈的这什么世？我不要了！”

程睿无意中瞄一床的钟表，晶显示一四十，吃一惊：“这么晚了？”他抱着她，轻拍着她的背，“好了好了别想了，天大的事儿也等明天再说。”

幸亏第二天是周六，集采开始后谭斌第一个真正的周末，她一直睡到十才起床，早把昨晚的话忘到九霄云外。

程睿当天安排了几个面试，所以一早就离开了。谭斌也有一个约会要赴，和田军的女儿，田毓晴。

晴晴期中考试的名次，向前跨越了十五名，谭斌答应送她一份礼，并买了音乐剧的票带她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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