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贬得一文不值，好像大街上随便拉个人都能比你好，她跟谁都能过，就是不会跟你过。等她好了，她就走，走得远远的……”

“你愤怒了，里好像有一把火再烧。你捂住了她的，不让她再说。她挣扎得很厉害，一直在推你、打你。可你不能放开她，因为你知，你只要一松手，她就会跑。她就再也不属于你了。”

李芳的死亡方式是她推来的。因为换的只有左小骨和右手中指，所以她大胆的推测李芳上，至少是骨上没有其他外伤。而李文辉约李芳来前，不可能抱有要杀了她的心思，因此也不可能携带刀之类的凶。所以李芳极大可能是死于窒息，且是被人捂住鼻杀死的。

“终于，她不再动了，那双丽的睛瞪得很大，里全是你。她再也不会走了，不会离开你了……”

听着她越来越缥缈的声音，18年前的一幕仿佛在前生动地重现，李文辉茫然地低看着自己的手，正是这双手贴着她的肌肤直到冰冷。手一松，铁铲突地掉落到地上。

简以萌见时机已到，立刻想趁着他失神时逃跑，怎料才一个瞬间，李文辉便重新振作起来，里浸透了更恐怖的疯狂。他没有弯腰去捡铲，事实上要对付简以萌，完全不需要武。

“差就着了你的了。现在的年轻人不得了啊。”他毒蛇般的神死死地落在她上。

简以萌只能放弃了这个意图，自己装作若无其事的样，继续攀谈：“你故意去勾引李婷婷，就是为了等她23岁生日后取她的骨？”

李文辉似乎在衡量，沉默了一，还是开：“我当年还太小了，遇到这事不知怎么理。慌之，想到的是掩饰。偷偷回家拿了把铲，在山里挖了个坑，把她埋了。等我冷静来，有了足够的理能力的时候，已经过了好几年了。到了当初标记的那个地方，再把她挖来时……”

“中指不见了？”她打算换方式，“为了得到完整的她，你就把目光放到她的女儿上。”

他，对她的打断有些懊恼，但没发作。

“那么李婷婷手上的纹‘T&M’代表着什么？‘T’是指婷的话，‘M’指的是你吗？”简以萌问了自己最后的一困惑。

让她惊讶的是，面对这个问题，李文辉竟然了罕见的囧，颇为难堪地开：“是我的小名。”

不会是李儿吧？在以相信贱名好养活的地方，似乎一切皆有可能。

不过这不是重，她很快就过了这一块：“让我猜猜，李婷婷残缺的尸骨被你挂在了彩虹桥，因为你在意的不是她。那么李芳的尸骨一定被你好好珍藏起来吧。会在哪里呢？”

没理会李文辉一瞬间变得极难看的脸，她戳着自顾自地说：“你借把去公墓的路封了。这之前，那孩一定是看到了什么，才会被你灭的吧？你我都很清楚，那失足落崖的是完全是扯淡！一个11、12岁的孩在惊恐不安的况，能跑到哪里去呢？”

“听说山里好多岩，还一度成为犯罪窝。那么你的窝，会在哪个里呢？”

她的手指装作不经意地到着，余光一直打量着他的表，语气不急不慢。

“你那么她，一定是经常来看她。所以，一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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