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光线已经很暗了。四很静, 静到好像到了一个无人区。

她连忙看过去，只见一球的残影扫过。女人的额被砸破了，她发凄厉的尖叫, 然后……倒在地上不动了。

她为了躲闪，视野开始摇晃, 整个往左|倾斜。

“对不起。”电话那说，“我没有你的要求照顾好她。”

手机的震动声在这条寂静的巷里格外地响亮。

赵良从地上爬起来，畏畏缩缩的看了他一，捂着脸逃走。

“你走，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了。”

怎么办？都是他的错。他当年不该离开的。都是他的错。

“你还带她……”唐少炎已经气红了，一脚朝赵良踢去。

什么？

“你别过来！”

唐少炎抱膝蹲在地上，像个孩一样蜷缩起来。

女人一边往后爬, 一边大叫着，不分青红皂白地捡起地上的东西向她砸来。

“不，我知的，是她拒绝了你们的帮助。她大概很恨我吧。都是我的错。不，查尔斯，你不用多说什么。我都知……”

她立刻加步伐, 往前去, 视线的末端终于现了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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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女人半躺在地上，一条似乎断了，以怪异的角度弯曲着, 另一条拖在地上，衣服上染满了鲜红的血。她一脸惊恐, 睛瞪得很大, 嘴大张着, 用手扒拉着往后退。

“都是她们的主意，不是我，真不是我……求你别过来……”

不，没有如果。

如果……

“我知，我会回去的。我静静就回去，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啊——”

她往前走的时候，好像踢到了什么东西，脚步一有些踉跄。

不知过了多久，唐少炎一个人倚在墙上，手脚冰凉。

“对，刚去见完最后一个。没有消息……”

前面有人！

“查尔斯……”

那个人好像受伤了。她要去帮她吗？

只有她一个人？

就好比向歇息着的鸟群里砸了一块石, 突然听到一个歇斯底里的尖叫声的她, 吓了一。

“嗡嗡嗡……”

从城回来以后，他照查尔斯发给他的资料，一个个去找跟莫雯婷接过，甚至……往过的人。赵良是最后一个在莫雯婷失踪前跟她关系亲密的人。

“哎哟，你咋又打人？该不会是你相好吧？我说兄弟，你不是……哎哟，别打了，别打了……喂……哎哟……”

“别过来！你别过来……”

他通过这些人，渐渐了解到他国以后，莫雯婷过的生活。

血，从女人的伤大量涌，飞溅到

突然，一声惨叫。

……

天还没黑吗？

“我错了，我向你歉！”

了，你就没想过要去找一找吗？”

“有什么好找的？她为了要粉，跟哥儿几个都睡过。说她是我女朋友，还是抬举她了。要不是看在她开时不时给我钱的份上，老才不背这个绿帽了……”

唐少炎搁在膝盖上，牙死死地咬着，压制地哭着。

☆、她是谁？

如果……

地上似乎有很不少杂。有像被打翻的垃圾桶里倒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