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我小时候说我要当二少爷的姨娘，我拿鞭我，说我心太大打主的主意，我娘又是没远见的，只想着过好日，让我为她一把脸。”

“都好了，也没什么事。”赵彩凤见宋明轩发上还有未化开的雪，只伸手帮他理了一，开：“毕竟才十六岁，往后的日还着呢，能帮就帮着，况且这事儿对永昌侯府来说，到底也

赵彩凤被她这句话斗得都要笑来了，只开：“那我一个村姑，是不是除了地就没别的路了？”

黄莺听了赵彩凤这话，多少有些脸红，她以前瞧不起赵彩凤。到后来听说她有钱了，又气自己没有她能耐，便想着把着二少爷这棵大树拿。这样赵彩凤嫁了个穷举人，她到底在侯府姨娘，也算是挣上了脸面。可她从来不明白，赵彩凤从来都不是依靠宋明轩的，她就算没有宋明轩，也是自己撒跑也追不上的。

赵彩凤见黄莺低着，似乎有些悔过之意，只开：“一个人有奔是对的，但这路不能走偏了。”黄莺便抬起看着赵彩凤，似乎赵彩凤说了什么骇人听闻的话一样。

大杨氏只垮脸来，郁闷：“我怎么就让你走小黑了，要不是我来求你表，你这会儿小命都没了。”大杨氏说完，只听见外，车骨碌碌走的声音，叹了一气：“到底以前是我们不好，如今到了这步田地，也只有你表她们肯帮我们一把了。”

黄莺到底是年轻的姑娘，原本遭了这样的事，早已经心灰意冷了，可哪里想到，以前最看不顺的表居然愿意帮她，她是当真没想到的。原本对赵彩凤没几分好的黄莺，瞧见赵彩凤关上门离去，到底有些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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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莺瞧了大杨氏一，只撇撇嘴：“我表说你不好，竟带着我走小黑了，不然我也不至于这样倒霉。”

赵彩凤这句话又戳到了黄莺的痛，只低：“舍不得孩不到狼，那时候人已经傻了。”黄莺说到这里，想起银蝶被拖走时候满地的血迹，还觉得有些犯恶心。

赵彩凤了院门，宋明轩听见声音就帮她挽了帘，拉着她上去，见她手指都冰冰凉的，只捂在手中了，又：“里面的事都安顿好了吗？”

赵彩凤瞧着黄莺这样，不过就是一个中生模样，怒气也少了一半，只数落：“说的你像是有远见一样的？又远见会给人把都占了去，还没捞上个一等丫鬟？”

赵彩凤瞧她脸苍白，知她这时候需要休息，便起：“你安心在这边住着，往后的路，若是不想再走偏了，等你好了，就来找我。”

大杨氏熬了药来，见赵彩凤走了，只开问：“莺儿，你表都跟你说啥呢？”

黄莺一时语，又没话回了，赵彩凤其实倒是不讨厌黄莺的，毕竟这个时代的姑娘，要能成黄莺这样有些气的，还不容易了。黄莺低去，想了半日，这才抬起问赵彩凤：“表，我现在都成了这样，那还能有别的路吗？”

赵彩凤瞧着她到底有些开窍，只笑着：“路是自己走来的，你想这要有路，自然就有了。”

只开：“我一个府里的丫鬟，除了当姨娘还有别的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