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简王世，只要他不谋逆，这荫及孙的一份荣华富贵是跑不了的。不过是没有什么建树而已，有什么值得替他担心的?”

姜宪抿嘴笑了笑，没有说话。

李谦帮她抹完香脂，拉了她的手：“去睡了。明天我陪你去房里帮那些换土剪枝。”

姜宪笑盈盈地应“好”，和李谦上了床。

第二天一大早，用过早膳，陕西总兵杨俊却差幕僚送来了一份请帖。

说是家里的牡丹开了，请了李谦夫妻俩去赏。

自华县之事后，杨俊这还是第一次正面和李谦接。

姜宪猜：“如今程飞要调到荆州任知府了，他也算是小胜了一把，也应该趁着这个机会在众人面前脸了。”

李谦：“他不是和李瑶不和吗?又把程飞给扳倒了，应该不会这么调吧?”

“这要看是什么样的人了！”姜宪笑着继续猜，“他要是真的怕李瑶，就不会为自己的亲家脱罪了。”

李谦也不和姜宪争论，：“只要看他都宴请了哪些宾客就知了。”

如果只是为了答谢李谦，拉近和李谦的距离，小范围的请几个通家之好就行了。若是为了敲山震虎，告诫西安官场上的官吏，就会大肆请客。

姜宪。

李谦笑：“那我们不如也来打个赌。要是我赌赢了，依旧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怎样?”

“不怎样?”姜宪撇了撇嘴，，“我都欠你十八件事了。你还要赌这个吗?”

“哎呀！”李谦不以为意地，“反正是好玩！如果这次我输了，就可以减少一次了。你看你多划算。反正已经欠了我十八件事了，多一件不多，少一件不少……”

姜宪瞪了睛笑：“你还欠我五件事呢?”

“所以说，不如再赌一次。”李谦笑。

那天他们玩了大半夜，从给对方倒杯茶到给对方倒一次洗脚，特别是倒洗脚，姜宪已经连续让李谦倒了三天的洗脚了……可惜李谦只用了一次，是让她给他沏杯大红袍。姜宪觉得这样很有趣，想了想就笑着应承来了。

到了那一天，李谦和姜宪品大妆，去了杨家。

杨家果然如姜宪所说，宾客盈门。陕西巡抚夏哲、布政使周照等人都来了，不大的牡丹圃到是人。

姜宪得意地朝着李谦使。

李谦意会地，个六的手势。

姜宪满意地颔首，登上了安排女眷赏的阁楼。

夏夫人等人已经到了，正和林夫人站在窗棂前隔着湘妃竹的帘打量外面的人。见姜宪来，忙笑盈盈地和她打着招呼，比在翠微山庄的时候又了几分，而林夫人见到她就更亲切，两人毕竟一起说话八卦过夏家的闲事，姜宪还收留林夫人过了一夜。

林夫人就拉了个三旬左右的清秀妇人到姜宪的面前，：“嘉南，你还不认识杨大人的夫人。这位就是了。杨大人养病，杨夫人也不得闲。她因而几乎不门应酬。难得今天杨大人的神好，在家里举办宴，杨夫人这边，你也应该认识认识才好。”

杨夫人的面相看上去很温和，一双睛却十分明，一看就知是个练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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