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有些担心地问：“军需的事，你可有什么法？”

“暂时没有。”李谦直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一面磨夏哲，一面想办法。”随后他想到了姜宪的足智多谋，笑，“若是你有什么好办法，记得告诉我！”

姜宪笑着，送李谦门。

路上，遇到李厚和钟天宇几个。

钟天宇还好说，是外男，李厚却是李谦的堂兄，姜宪见了少不得人打招呼。

姜宪尊敬李青，李家的三姑六眷对姜宪的印象都很好。又因有李谦在场，李厚和姜宪开着玩笑：“郡主哪天也安排杜大家给我们唱两戏呗！费由我们芙蓉斋。算是我们这些学生的孝敬老师的。”

“郑先生和康先生知不知？”姜宪对李厚的觉也不差，觉这个人明又不至于势利，遂笑，“我可不想被两位先生责骂！”

“我们怎么会拖了郡主！”李厚笑嘻嘻地，“是师母回去说杜大家的戏唱各如何如何好，先生才起了心。不过去联珠社一打听，说是每日都排满了，但只要是郡主这边有安排，联珠社是巡抚衙门的戏都敢推的。”

姜宪笑：“你这是听谁说的？好像我是戏霸似的。”

“这可不是我听别人说的。”李厚笑，“这可是杜大家亲说的。杜大家说了，郡主对他有救命之恩……言之意，是让别人都不要和郡主攀比。”

姜宪就觉得杜慧君有傻。

站队是最要不得的，谁知她哪天就有可能不在西安了，人走茶凉，失去了她的庇护，难联珠社不在西安唱戏了不成？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她答应帮李厚他们安排一天联珠社戏，这继续送李谦往外走。

路上，姜宪问李谦：“金城那边的差事，我们这边还没有适合的人选派过去吗？”

“让卫属过去了。”李谦有些无奈地，“可他是个直，让事还可以，协调两家的关系，理工匠却不行，因为他，那边的工期都开始滞后了。可除了他，也没有旁的人可过去了。”

姜宪沉：“能不能从芙蓉斋的这些人里选一个？他们是从太原跟着我们过来的，你总得为他们的行程负责。不然以后谁还敢跟着你跑。可你以后要用人的地方多着呢！”

李谦有些意外，笑：“我总觉得他们还小……”

“你又比他们大几岁？”姜宪笑。

李谦失笑，半晌才敛了笑，问姜宪：“你可有推荐的人选？”

“没有！”姜宪觉得前世的事因为自己的参与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了，他不能再继续影响钟天宇等人的未来了，但又忍不住让李谦为难，给他主意，“你可以去问问郑先生。”

李谦思忖着了，在大门的轿厅和姜宪辞别。

姜宪有些舍不得走，李谦却觉得姜宪先是大哭了一场，又陪着他走了这么多的路，应该好好去歇息歇息。当着簇拥着他们的丫鬟媳妇他不好搂搂抱抱的，就只帮她整了整鬓角的珠，低声吩咐她：“别累着了！冬至也不小了，有些事让她办去。”

冬至才九岁，帮她事，至少也要等到十二岁。

“我知！”姜宪笑，送走了李谦就回了上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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