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李谦该瞒着蔡霜的事还是一样的瞒着他。

他没有那么天真觉得自己和蔡霜真的能有什么。

在李谦看来，他和蔡霜虽然没有私人恩怨，可正如姜宪讨厌蔡霜一样，蔡霜是蔡家的人，当蔡家和李家的利益，甚至是和姜家的利益发生冲突的时候，他和蔡霜也不可避免地会成为两个阵营的人。

与其那个时候再防范和阻止已经晚了。

还不如像现在这样互相之间客客气气的，维护着表面上的尊敬和友和。

云林和卫属称是。

几个人在小书房里商量了半天“路过”榆林的细节，直到觉得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了，才叫了小厮摆膳。

小厮却来告诉李谦，蔡霜来拜访他，知他在书房里忙着，就一直在厅等。

李谦的家眷不在甘州，蔡霜脆就没有成亲，两个人都住在行都司的衙门里，有时候用了晚膳还会一起散散步，说说话。两人之间也就没有那么多的讲究，蔡霜想来就来，和李谦走得比较勤。

“那就让他来吧！”反正事已经谈完了，李谦一面坐在了桌前，一面吩咐小厮。

小厮一溜烟地跑了，很快就领着蔡霜来了。

“用过饭了没有?”李谦不待蔡霜说话，已，“要不要在我这里再加一?”

蔡霜指了指外面，笑：“您看这都什么了?我早用过晚膳了！原本来找您散步的，听说甜井的云事来，我就在厅里等了一会。是不是郡主那边有什么事?您要不要赶回去?若是您要回去，直回去好了。这边有我和几位佥事着，不会事的。”

李谦不喜别人向他问起姜宪的事。

他觉得姜宪是他“屋里的人”，除了他，别人都不应该随意问及。

“没事什么事。”他简短地，“只是有些日没见，让去林过来看看。”

云林因近日要去一趟榆林，不想引起人注意，匆匆和蔡霜打了个招呼就退了去，由谢元希应酬着蔡霜。

蔡霜就向李谦告假，说是想去趟西安：“上就要过端午节，我想买东西送给我母亲。她的生辰就在端午节。”

“这可是个好日！”李谦和他应酬，批了他的假，第二天更是让人送了一尊玉观音像给蔡霜的母亲祝寿。

蔡霜谢又谢，去了西安。

他城后并没有立刻就去给母亲买贺礼，而是在一家最繁华的茶楼坐，听了半天别人闲言碎语，这才去银楼给母亲买了一面差人送回京城，然后他去了联珠社唱戏的戏园。

那天杜慧君没有堂会，亲自上台唱。

因这戏是敬献过太后，因此戏园里一席难求。

蔡霜就站在戏园旁杜慧君唱戏。

☆、第五百零一章 宅

蔡家虽然奢靡，可蔡霜是旁支，像这样静静地坐来听戏的机会并不多。

杜慧君唱得的确不错，难得的是，他能得到嘉南郡主的庇护，还被嘉南郡主常常召到家里去唱堂会。

在京城的时候，简王世可没有少打杜慧君的主意。

没想到他却跑到西安来了。

蔡霜想到茶楼里听到的那些家里短，嘴角不由轻翘，了个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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