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渐渐透些许的红，声音越发的低沉来，“我上次在翠居的时候，听说郡主打赏人都喜用荷包装着，我们那里就没有这样的规矩，周家也没有这样的规矩，想必是郡主家里的规矩，我以后也不知能不能再见到郡主，郡主能不能赏个红包给我……我说让郡主帮忙，我心里是知会让您为难的，我只是，我只是想见见郡主，想让郡主记得我罢了……”

这话说得自相矛盾，可该表达的意思却表达了来。

姜宪不由笑了起来。

卓然怎么敢！

是谁给了他这样的底气！

难她看上去很蠢吗？

她就算要找个面首，兔不吃窝边草，她只要和李谦一天是夫妻，就要一天顾着李谦的颜面，她就不可能和李谦那些同僚朋友的三姑六眷有什么首尾。

这卓然，是傻了吧！

姜宪突然很想知卓然是怎么敢这样公然地恶心她的。

她：“荷包之类的就免了，我的荷包也不是随意赏人的。卓公想必还忙着见卓姨娘，这样吧，这里清静，我让人去请了卓姨娘过来，你正好可以和卓姨娘好好地聊几句。”说着，她也不待卓然赞同与否，吩咐边人去请卓姨娘过来，并：“把董家大太太也一并请了过来。”

董家若是敢从中动手脚，董家的人就得给个让她满意的答案。

不然，陕西的首富就换个人吧！

卓姨娘来得很慢，董家二太太已经到了，看到卓然不明所以地站在那里不知说什么好，可直觉上让她觉得这不是件好事，神间透着几分张的时候，卓姨娘这才慢条斯理地走了来。

她看到卓然有些目瞪呆。

这让姜宪判断两个人都是不知的——若是卓姨娘知，就不会这样怠慢，若是董家二太太知，就不会这样不知所措了。

她笑：“卓公偶然在园里碰到了我，说是来找卓姨娘的，我们就不打扰卓公和卓姨娘说话了。”

卓姨娘连声称“是”，神还有些懵然。

姜宪就领着董家二太太了凉亭。

只是在她凉亭的时候脚步微顿，回笑着对卓姨娘：“对了，卓公想向我讨个装赏钱的荷包，我一时没带在上，卓姨娘要是边有一个，就赏给卓公好了。免得卓公讨要到我这里来了。”

卓姨娘还有些没有转过弯来，在市井，没有那么多规矩的董家二太太却明白过来。

她顿时面如死灰，脑里一片空白，茫茫然然地跟着姜宪了退步，差被退步的门槛绊倒摔了一跤，这才回过神来，仔细地回想刚才姜宪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

董家二太太越想心里越慌张，越想越觉得自己的脑不够用，她意识地和姜宪拉开了一些距离，轻声急促地吩咐贴的丫鬟：“快请了小过来！”

小丫鬟一溜烟地跑了。

姜宪当没有看见。

她若是连个小小的董家都拿不住，还能什么事？

不过，她想到自己走前瞥的那一。

卓然面如金纸地站在那里，底全是震惊、迷茫、不信，像个被人抛弃了的玩偶，看着就觉得好笑。

是什么让他有这样的错觉，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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